京市。
烏雲籠罩,整個京市陷入進一陣低氣壓中,如同暴風雨即將來臨,人人都感覺到了,京市的不太平。
首先就是,鬱家的那位接班人,瘋了。
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瘋,是整個人的作為有些瘋狂,像是沒了桎梏被放出牢籠的瘋狗,要咬死全世界所有的人。
眾人皆知,他的什麼重要的人跑了,正在到處瘋狂找人。
與此同時,京市的另一大訊息就是,江家小姐逃婚了。
又是江如梔,這幾年京市一切不太平全因為這個江如梔,一個養女,能折騰出來這麼多事。
雲嵐。
鬱雲廷坐在沙發上,氣勢頹廢又癲狂,他面色平靜,但平靜中又帶著一絲平靜中的瘋狂,宛如喪失了理智,他指尖夾著一根菸,煙霧籠罩著他,他身上的煙味濃烈的嗆人。
林書已經許久沒見過,先生抽菸抽的這麼兇了,自從小姐回來後……唉,他怎麼也沒想到,小姐居然會逃走。
“裴頌呢?”鬱雲廷嗓音沙啞的問,聲音如同在砂礫上摩擦過。
林書身體顫了一下,“我們查過,小姐大婚……就那天之前,裴頌就被公司安排到一個山裡拍戲去了,有人確認他從來沒離開過,而且那裡沒有訊號,小姐離開的事,應該跟他沒有關係。”
“不是他?”那還有誰?
鬱雲廷神經質的想,他笑了一聲,笑容有一絲滲人,“時家那小子呢?”
“他應該……也不知情,那天他去江家搶婚是瞞著時家去的,那天之後他就被時家帶回去關起來了,小姐的事應該……也跟他沒有關係。”林書吞嚥一下口水,額頭緊張的冷汗直冒。
“還有誰?”鬱雲廷靠在沙發上,仰頭空洞的想著,他大腦疼得厲害,如同一把鑽子在他腦仁裡鑽洞,可他不能停止思考,一旦停止,他的梔梔就再也回不到他身邊來了。
他得把她抓回來,抓回來,鎖在身邊,再也不給她自由。
鬱雲廷目光一閃,眼底劃過一抹幽光,他坐起身來,突然地笑了一下,“怎麼把他給忘了呢。”
林書沒跟搭話。
如今的先生有些瘋狂,讓他也很害怕。
鬱雲廷把煙扔到地上,用腳狠狠地碾過,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涼涼的道:“去安市,把韓應給我抓過來!”
語氣咬牙切齒,每一個字似乎都要嚼碎在唇齒間。
安市。
韓應定了一張出國的機票,又把自己在國內的公司該變賣的變賣了,又打了一輛車,前往機場。
他了解鬱雲廷。
那個男人有藏在骨子裡的瘋狂,而且背景深不可測,他曾經想過查他,但一無所獲,還被警告了,要不是因為他是梔梔的朋友,他一點不懷疑那個男人會對他下手。
如今梔梔離開了,鬱雲廷可能一時半會想不到他身上,但恐怕很快會追查到他身上來。
他得在那之前,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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