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梔心想:真不真心的還不知道呢,她現在貌似還算被鬱雲廷強制?
也不知道鬱雲廷怎麼跟大伯母說的。
鬱母越看江如梔越喜歡,情難自禁的摘下手腕上的鐲子,戴到了江如梔的腕上,細細打量著鐲子,溫聲道:“這是我出嫁的時候,我母親給我的,說讓我留給以後的未來兒媳婦,本來以為,這鐲子沒有送出去的那一天了,沒想到還能有這個機會。
與其送給不認識的人,送給你,我倒是開心。”
鬱母撫摸著江如梔的頭髮,又嘆了口氣,“梔梔,雲廷他是真的喜歡你,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沒能在八年前,事情發生的時候,陪在你的身邊,護住你。
但是,他知道了之後,也曾為你做過一些事的,只是這些事,他大概從來沒有跟你說過。”
江如梔微怔。
聽得有點雲裡霧裡。
鬱母卻沒再解釋太多,目光看向了門外,此時門外站著一個人,正是在雲嵐的管家。
他以前是老宅這邊的老人,從小照顧著鬱雲廷長大,後來,鬱雲廷搬出去住後,他就去鬱雲廷的起居了。
“他應該有事找你,你去忙你的吧,我有點累了,先回屋休息了。”鬱母起身,離開了客廳。
江如梔一頭霧水的看著緩緩走進來的管家,管家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一笑,笑容和善,“小姐,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江如梔點頭應下。
管家帶著江如梔,在鬱家老宅裡逛了起來。
江如梔本以為,他有話想對她說,可一路上管家也沒說幾句話,於是江如梔又覺得,是不是她想多了?
“鬱雲廷呢?”江如梔問。
“先生有事在忙,讓我先過來陪陪小姐,怕小姐在家裡待的不自在。”管家解釋。
估計是因為鬱母知道的事,鬱雲廷怕她不自在,所以特意讓她熟悉的人,過來陪著她。
江如梔沒做他想。
逛著逛著,江如梔發現他們逛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江如梔臉色不怎麼好的沉下去。
管家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卻沒帶她走,只是溫和道:“進去看看吧,或許物是人非了呢?”
“管家。”江如梔沒有動,眉心微微蹙起。
她對執法堂這個地方,印象實在不好。
她進過這裡兩次,第一次是十六歲那一年,那時被發現她不是鬱家親生的。
第二次,就是十八歲從外地被接回來那一年,審判她這個冒牌貨該何去何從。
每一次,都像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印象實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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