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來不是這樣。
哥哥一直陪在她身邊,一直在護著她。
江如梔眼圈微紅,反應過來時已淚流滿面,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險些要站不住跌倒在地。
她聲音帶了一絲顫音,“哥哥現在在哪?”
“先生說中午差不多就忙完了,會趕在午飯前,陪您吃飯,我們現在回去,差不多能碰上先生回來。”管家如實稟報。
“我們回去。”
江如梔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挪動腳步往回去的路的方向走。
管家扶住她的胳膊,又嘆了一口氣,“這些事,先生不讓我說的,就是怕您聽了會心疼,可這些年,我看著先生對您的感情,看著先生深陷其中,痛苦、掙扎,實在看的不忍心了。
三年前,您在國外突然消失的時候,先生當時急瘋了,到處找您,一宿一宿的不睡覺,煙一包一包的抽,明明活著,但整個人不見一點活氣,好像隨時會猝死一般,直到得知了您是主動藏起蹤跡的,不是被人擄走的,先生狀態才好一點。
您別怪先生對您這一次的不告而別太應急,實在是上一次,您的突然消失嚇到先生了。
您對先生來說,太重要了。”
“這些我都知道了。”江如梔顫聲道,“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管家欣慰一笑。
說這些話,他也帶了一絲搏一搏的意思,如果小姐對先生真的沒有感情,哪怕他說這些話也沒用,但看小姐的反應,應該也不是的,小姐對先生,也是有那麼一絲感情的。
只要有就好,先生這麼多年的守護,就不算白守著。
鬱雲廷下了車,遠遠地就看見江如梔被管家攙扶著,往這邊走了,她身形搖晃虛弱,像是驚了一場大病似的,鬱雲廷臉色一沉,大步過去,從管家手裡接過她,摟進懷裡,低頭檢查她的身體。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他握住江如梔的手,攥在手心裡暖和,心跟著緊了起來。
江如梔看著鬱雲廷的眼睛紅紅的,有委屈也有愧疚,更有一些難言的複雜情緒在裡邊。
“怎麼了?”鬱雲廷捧住她的臉,用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跟我說說,出什麼事了?我媽為難你了?還是老宅這邊的人為難你了?誰讓你不舒服了?告訴我,我去給你出頭。”
“你。”江如梔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我哪又欺負你了?”鬱雲廷哄她,“看我不順眼,就打我兩下,別哭鼻子,把我的心哭的都疼了。”
江如梔摟住了鬱雲廷的腰,撲在他懷裡哭的泣不成聲,一想到管家說的那些話,一想到在她最難的那段時間裡,不是她一人苦苦支撐著,有人在那時護著了她,心裡就又酸又痛。
“六年前,你是不是進過執法堂?六年前我被接回京市,是不是因為你?”江如梔問他。
看著鬱雲廷眸底閃過一絲慌亂,江如梔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怎麼能什麼也不跟她說。
江如梔咬住嘴唇,鼻尖泛酸,眼淚忍不住又想流,她抱住了鬱雲廷的脖子,貼在他的胸口上,小聲地道:“鬱雲廷,你讓我看看你的後背吧。”
鬱雲廷蹙眉,“沒什麼好看的,都過去的事了,誰多嘴告訴的你這些事?”
”?的子鼻哭才事點這為因?難事點這為因“,走裡屋往步大著抱,上膊胳的他到坐人讓,起抱接直將,大的梔如江住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