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梔先是驚愕,而後眼眶又泛出熱意。
精壯的後背上,有一條又一條凸起的縱橫凌亂的疤,令人觸目驚心,哪怕已經癒合了,也能想象到,這些傷疤當初傷的有多深多厲害,以至於這麼多年,還留下這麼深的痕跡。
江如梔伸出手,摸了一下他後背上的疤,忍不住出聲詢問:“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鬱雲廷握住她的指尖,攥進手心裡,聲音暗啞了下去,“別摸了,再摸下去真得出事。”
他大手扣住她的膝下,將她抱到了腿上坐著,伸出手,摸著她因為心疼又泛起紅的眼睛,低聲問她:“心疼我?”
“怎麼沒告訴我呢。”江如梔帶著哭腔的說。
“一點小傷而已,不至於要我的命,比起這些傷,你經歷那些事的時候我沒陪在你身邊,才是最讓我痛的。”鬱雲廷摸著她的臉,嘆息著呢喃,似在懺悔也似在後悔,“寶寶,進執法堂,除了為了你,也為了懲罰我自己,懲罰自己在你需要的時候,沒陪在你身邊。”
“心裡想了千萬遍的想護著你,結果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還是沒護住,這些鞭傷,是我該受的。
你要真疼我,就別再跑了,別再折騰我了,你再折騰下去,我這條命都要折在你手裡了。”
江如梔點頭在鬱雲廷的唇上親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的主動親鬱雲廷,沒有威脅,沒有利益交換,發自內心的,想要親吻這個男人。
親了一下之後,她又親了一下,而後抱住了他的脖子,臉頰與他的臉頰相貼。
聲音低低的,似乎低的有點聽不見,但又確實的“嗯”了一聲。
鬱雲廷心裡被巨大的喜悅歡騰而起。
他偏頭去尋她的唇,尋到後就加深了這個吻,氣息灼熱又不穩,勾著她的唇又親又吻。
“這是你應下的,沒有反悔的機會的,梔梔。”
江如梔又“嗯”了一聲,“沒想反悔。”
鬱雲廷手掌貼著她的後腰,貼著她的腰線又往上游走,眼睛黑沉沉的看著江如梔,似狼似虎似野獸,泛著綠油油的冷光,一字一句,跟她宣誓他的立場,“我不管你是感動了才一時應下的也好,真心的也罷,應下了便是應下了,我一輩子也不會再放你走了。
我會對你好,能給你的我全會都給你,但你再想退縮,是沒機會的。”
說完,他不等江如梔回答,就在一次吻住了她的嘴。
……
折騰了三四個小時,江如梔累的睡過去了。
鬱雲廷坐在床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大手摸著她的腳踝,她腿上的電子鐐銬他已經摘下來了,但他還是沒有安全感,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叫囂著,想把電子鐐銬再給她戴回去。
但鬱雲廷心裡也很清楚。
這東西困不住她,只會把她越推越遠,她渴望自由,他必須給她足夠的自由,才能把人留在身邊,所以他必須得壓下他骨子裡的佔有慾,給她想要的自由。
鬱雲廷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他叮囑了傭人一句別去打擾江如梔,去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收拾妥當後,就出了門,朝主宅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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