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雖然狠毒又不近人情,但只有這一個能讓鬱家倖免於難的辦法了。
一個江荷而已,江家已經倒了,留著她也沒什麼用。
把鬱家二房夫人的位置空出來,說不定還能跟其他大世家再聯姻,再有用處呢。
鬱老爺子沉默著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這個決定。
鬱年山只覺可笑和譏諷。
當初為了跟江家聯姻,他們做過不少的事,而跟江家聯姻後,這群人也拿過不少江家的好處,如今江家一沒有用了,這群人立馬翻臉不認人。
真是一群畜生都不如的人。
鬱年山聽不下去了,起身要走。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一個人。
正是剛到門口的江荷。
江荷剛到門口,就聽到他們這樣一句話,怒火立馬燒遍了四肢百骸,昨晚鬱年森對她的態度,還有這些天下人們對她的冷臉相待,和鬱家人群人對她的態度,可以用兔死狐悲來形容了。
怒火在她身體裡燃燒了起來。
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當即推開屋門,闖了進去,怒氣騰騰道:“讓我給他們道歉?不可能,我寧願帶著鬱家一起同歸於盡,也不可能跟黎家的人道歉!”
“你幹出這種混賬事,還有臉說這種話?”鬱老爺子目光沉沉的開口,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般釘在江荷的骨頭上,“不做,就滾出鬱家,江家的債務危機還沒解決吧?江正慶還欠著一屁股債呢,你之所以還這麼清淨,不都因為鬱家在背後給你撐著腰?要沒了鬱家,你以為江家的事,你不會受到波及?
要麼去道歉,平息黎家的怒火,要麼,就跟年森離婚,鬱家再也沒有你這個兒媳。”
江荷眼淚從眼眶中蓄了起來,唇瓣顫抖,似哭似笑。
“爸,我畢竟當了鬱家幾十年的兒媳婦,這些年雖沒為鬱家做過多少事,可江家還輝煌的時候,我也沒少從孃家拿東西補貼鬱家,現在江家倒了,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們就這樣對待我?一點親情也不念?”
江荷眼淚模糊,看著鬱家一個又一個冷漠的面孔,心只覺得被一把利劍刺傷,她忽然不合時宜的冒出一個念頭:當初,江如梔進入執法堂,被鬱家的人審判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種感受?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身處在同樣的境地。
江荷含淚看向鬱年森,“你也同意他們這樣做?”
鬱年森面色冰冷,面對江荷質問的目光,只是別開了視線,語調卻很冷硬,“只有這一個辦法,是你當年做錯的事,難道你真要讓鬱家跟著你陪葬?”
江荷兩行清淚落下,忽而面色又變得猙獰了起來,怒指著鬱年森,“你就是比不上那個男人!當初黎夫人生產的時候,黎父是如何對待她的?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我為什麼會突然生產,又為什麼會在那家醫院裡生產,是因為你的小情人發你們在一起的照片給我!
你以為,當年我換孩子的事,就與你無關了?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因為嫉妒幹出這種事,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突然生產,這事也有你的錯。”
江荷捂著臉哭的泣不成聲。
然而鬱家大廳裡一片安靜。
沒有一個人同情她的遭遇,只有沉默的壓迫感,逼迫著她趕快去跟黎家道歉,平息黎家的怒火,別牽連到鬱家。
這群冷漠的野獸,江荷心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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