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連忙去了。
片刻之後,負責人回來,臉上的笑容真心實意了幾分,“作者說可以,完全可以!不過他不想要花落,他說要您最近親手畫出來的一幅畫就可以,作為回報,他可以再給您其他絕版的玩偶!”
江淮眼睛亮了起來。
而陸無祟緩緩直起上半身,有些意外地看著江淮,半晌,才輕笑一聲。
忘了,江淮也是有些本事的。
陸無祟以為,江淮的畫要回家去拿,沒想到的是,江淮讓負責人找來了紙和筆,直接原地畫了起來。
看著江淮認真的側臉,陸無祟有一瞬間的恍惚。
幾個月之前,他們的訂婚宴上,江淮也是這麼側臉對著他,認真地想著什麼事情。
不同的是,那時陸無祟滿心厭倦,瞧著江淮也不順眼。
如今倒是順眼許多。
江淮作畫時,旁邊的負責人也有些傻眼。
有些畫家的畫,不是內行人,根本看不明白他有多厲害,可是江淮不一樣。
他的畫,是圈外人看了也會讚歎的程度。
隨著他一筆一劃的線條,一個栩栩如生的場景就被勾勒了出來。
上色之後,更是猶如畫龍點睛,整張畫頓時有了神采。
更可怕的是,江淮的作畫速度很快。
旁觀者還沒來記得感覺到枯燥,他的一張畫就差不多畫完了,這一張完整的畫死死的吸引著別人的眼球,令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江淮自言自語道:“好可惜,能賣個幾千塊錢呢。”
負責人:……才幾千而已嗎!
“今天算是奢侈消費了,”江淮把畫揭起來,“還沒幹,在它乾透之前記得千萬別碰哦。”
負責人誠惶誠恐地雙手接過。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師傅也把兩個玩偶給趕完工了。
幾分鐘後,舊版的帶倆辮子的齊齊公主,和新版舉鐵的齊齊公主,以及絕版的美美公主,全部都被江淮抱在了懷中。
江淮坐在陸無祟的副駕駛上,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陸無祟透過餘光,都能看清江淮整齊雪白的牙齒。
他的心情有些微妙。
……說好哄吧,確實挺好哄。
但也不是太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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