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的進步是每個老師都看在眼裡,思忖再三,決定把舒梨和裴序分配到一組.
兩人做了同桌,像上輩子一樣.
進入十二月.
冬季完全統治豐城這座北方城市,天氣冷得需要棉褲套秋褲,毛衣套衛衣,棉襖套棉襖才能抵禦寒冷.
大多數學生都選擇在班裡午休,至少少受一次風吹.
舒梨和裴序也不例外.
午休時,舒梨趴在桌子上轉了個頭.裴序趴在胳膊上睡覺,睫毛長而翹,一顫一顫的.
她盯得出神,直到對方睜開眼睛,她才心虛地閉上眼.
裴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我都看到你了.”
舒梨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見他趴在胳膊上睜著眼睛看自己,訕笑兩聲睜開另一隻眼.
他道：“太冷了？”
舒梨默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加絨厚毯,還有校服褲裡330g的加絨大棉褲.她都熱得出汗了,怎麼冷.
她搖頭,“我發現你變了.”
裴序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嗯”一聲,“你說,變得什麼.”
舒梨湊過去一些,小聲地嘻嘻道：“變胖了些.”
裴序先是眼尾漫開一層淺笑,“這是在誇我？”
舒梨重重地點頭,“不僅是在誇你,還在誇我.”
她很認真地發問,“裴序,你說這其中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裴序也很認真地思考一番,“功不可沒.”
舒梨自己樂了一會兒,把蓋子腿上的毯子往裴序方向拉一些,像個老媽子一樣蓋在他的腿上,一邊蓋還一邊絮叨.
“你穿得好少哦.最近都零下十度了,你得多穿點.車子能掛擋風罩嗎？我家裡還有一個,明天給你拿過來.”
裴序穿的是真薄.
別人都是兩個衛衣套在一起,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連帽衛衣,都沒有加絨.外套也只穿學校發的棉服,棉花又少又散,冷風輕易地往裡灌.
裴序低頭,毯子通體黃色,上面印著蝴蝶結和Hello kitty,密密麻麻鋪滿整個毯子.淡淡的洗衣液香染在上面.
舒梨小嘴還在叭叭說個沒完,教室門口忽然閃過一個身影.
男人推了推眼鏡,盯著兩人,眉頭嚴肅地皺起.隨後他往前走去,抬手敲了敲班門.
不少偷摸玩手機的同學嚇得藏起手機,還有不少午休的同學也被吵醒.
盧老師目光盯著第二排,“裴序,出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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