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是.”
不知為何,曲綰綰感覺蕭伯寒的神情有些怪異,莫名的令她身上發寒.
“哈哈哈,你們竟然還有臉承認啊!”
忽然,還不等曲綰綰心中的疑惑消失,蕭伯寒就嘲諷的大笑出聲,然後高大的身軀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曲習文.”
蕭伯寒朝著另一邊的曲習文喊了一聲.
“夫子,我.....我在.”
曲習文不知道蕭伯寒為何忽然叫自己,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應道.
“上次在國子監那邊你能答對我出的題,是因為這題以前清清告訴過你答案吧?”
蕭伯寒目光如刀般朝著曲習文看去,讓他瞬間心驚膽寒.
他怎麼會知道?
曲習文驚的半天都張不開嘴,一張臉上只有眼睛裡的惶恐.
他內心齷齪的秘密就這樣被蕭伯寒給揭穿了?
“怎麼不說話?心虛了?你們曲家靠著清清才有了今天,最後卻惡毒無恥的將她趕出家門,你們還是人嗎?”
見曲習文不承認,蕭伯寒更加憤怒的指責.
這時,一旁的曲松都懵了,反應過來後先是朝著蕭伯寒謹慎的開口:“蕭夫子,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曲家能有今天都是我們父子的努力啊,跟一個小女娃有什麼關係?您......您不要被人挑撥了呀!”
“靠你們自己?曲丞相就憑你那腦子,考秀才都考了幾次考上的人,當年要不是我看在清清的面子上,授予了你一些學習方法,你能考上狀元嗎?
還有你的兒子,曲習文我記得當年他連---”
正當蕭伯寒要揭露曲習文當年是弱智的事情時,忽然曲習文緊張的打斷了他:
“蕭夫子,您是不是受到清清那個丫頭的挑撥了?她不是個好人,她在我們相府因為想要殺了我們的親妹妹,所以我們才趕走她的.”
“你還敢誣陷清清?曲習文,我看你才是個惡人,敢坐不敢當,要不是清清,你能答得上我的題目?
今天我來這裡就是告訴大家,曲習文這個弟子我蕭伯寒不收,並且以後跟曲家有關的任何人我都不接觸!”
見曲習文還說清清的不好,蕭伯寒直接放下狠話.
瞬間,之前還在巴結曲家的人下意識的就跟曲家拉開距離.
“蕭夫子,我跟曲家人不熟,今日只是聽聞您會過來,所以才來曲家赴宴的,要是您不來,我打死也不不會來到.”
“還有我,我也是這樣,我來曲家純粹是想一睹您的風采!”
“我也是,我也是,要不是看在蕭夫子的面子上,這種宴席根本不值得我來.”
”.......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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