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回到曲府後,在房中休養了兩天,他們父子西人才慢慢緩過來。
“綰綰,你不是說你父親他們會立功的嗎?為什麼你的夢只准了一半?”
等曲松他們醒來後,曲家人聚在一起討論宴席上的事情,楊妙雲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女兒。
自從她從一個六品官的府邸逃出,找到曲松當上丞相夫人後,她便一首很信任自己的女兒。
她認為他的女兒是福星,所以帶她過上了好日子。
可是自從他們將曲清趕出去後,有很多事情總是奇怪的很,女兒預測的事情更是時準時不準的。
“是呀,綰綰你不是說我們體質特殊的嗎?怎麼我們還醉成這樣,我這輩子不說酒量多好,還從來沒有哪次醉成這樣。”
曲松也忍不住疑惑,當時因為聽女兒說自己不會醉,所以在挑戰的時候他沒個輕重,非常自信的喝了好大一杯。
那酒味道之濃烈,這輩子他都忘不了。
“我.....”
曲綰綰神色複雜又苦惱,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這時唯有一旁的曲習文與曲昊武面色複雜,兄弟倆人對視一眼,隨即明白對方想的應該是一樣的。
於是,曲習文緩緩開口:“父親,你沒有發現這次宴席上肅王一家沒人醉倒嗎?”
曲松:“......好像還真是。”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曲綰綰聽到曲習文的話,卻是立馬激動起來,臉上隱隱有著不開心。
“綰綰,你的夢應該沒有跟我們說實話吧,在你的夢中,如果我們立功了,肯定是因為夢中有清清在我們身邊。
所以,我們才會是宴席上唯一清醒的人,最後才有機會救駕立功。而現在清清和肅王他們一起,所以宴席上刺客還沒出手就被肅王的人制服了。”
曲習文目光帶有深意的看了曲綰綰一眼,然後跟大家說出自己的猜測分析。
不得不說,曲習文的確是有些腦子的,他歪打正著的分析對了。
曲綰綰眼裡閃過意外之色,被曲習文捕捉到,他心中更是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妹妹,其實我們曲家能有今天,一首靠的都是清清。父親,事到如今,這一點我們必須承認。”
曲習文又苦笑一聲。
他們明白的太晚了,如今清清回了肅王府,不願意再認他們。
曲松:.......
是嗎?
他們靠的是清清?
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兒子這麼說,曲松難得的沉默了下來,他的目光朝曲綰綰看去,似乎是在問她是不是真的沒有把夢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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