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溫老夫人看向肅王妃，眼底浮現一抹複雜，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
“母親，您就算重男輕女可我也是您的孩子啊，從小您對我不冷不忍也就算了，為何我嫁人後您還要算計於我？
您拿弟弟的庶女來冒充我的女兒，讓我差點兒失去清清，您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先前清清出生的時候被偷換，溫老夫人可以勉強說自己不知情，可這一次是她親自換的，這讓肅王妃怎麼也接受不了，更想不明白！
“母妃，她真的是您的親生母親嗎？你們長得不像也就算了，她對您好像沒有一點母女之情，就像曲家父兄對我一樣。”
正當場面僵硬之時，清清稚嫩的聲音傳來。
她眼眸好奇的在肅王妃與溫老夫人之間流連，看到溫老夫人對自己母妃的態度，讓她不由得想起曲家對自己。
她的話就像一顆石頭投入平靜的湖中，肅王妃心中的悲傷戛然而止，轉而跟著生出一抹疑惑。
自己會不會不是親生的？
不過隨即她又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從她出生後的記憶自己的母親都是如今的溫老夫人。
期間，從未發生過什麼大事兒。
可她這一刻錯過了溫老夫人眼底飛速閃過的心虛，溫老夫人面色冷淡：“你終究是嫁出去的女兒，一首陪在我身邊的只有兒子。
母親自然是心偏向你弟弟多些，溫家將來也是要給他繼承的，這次你害的你弟弟丟了官職，所以母親氣糊塗了。”
“氣糊塗就要換了我的女兒？母親，您可知道您這有多殘忍嗎？”
肅王妃聽到溫老夫人的話都要氣笑了，一句氣糊塗就想解釋這次的錯。
“嗯，這次是母親錯了，往後母親也沒臉再見你了。你就讓我帶著你弟弟的女兒離開，也算是給母親最後一個面子。”
溫老夫人知道她們如今大勢己去，早就沒了先前的傲慢，此刻她只想帶著自己的孫女趕緊逃離肅王府。
可就算肅王妃放過她，肅王和清清又怎麼會放過她呢？
“壞外祖母，你還沒回答問題了，我母妃真的是你的孩子嗎？為什麼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
不等肅王妃開口，清清眸光疑惑的看向溫老夫人，目光在她臉上反覆打量。
【她自然不是我的親女兒，可是我怎麼能告訴你呢！】
溫老夫人被清清的目光看的心虛心煩，忍不住在心中咒罵一聲，可嘴上說出的話卻是：“婧兒長得像她父親多些。”
這話聽著也沒毛病，的確生活中很多女孩子像爸爸。
但聽到了溫老夫人心聲的清清，卻是冷哼一聲：“你說謊！你不是我母妃的母親！”
然後，清清快速的跑到肅王夫婦的身旁，在他們耳邊分別說了剛剛聽到的心聲。
肅王妃是知道自己女兒有這個本事的，此刻她不懷疑女兒話的真假，只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而肅王則是眼眸危險的眯起，心中的顧慮完全消失，既然對方不是妻子的母親，那麼處理起來就更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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