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太確定,可你們有拿到下秘法之人的血嗎?”
辭風猶豫一瞬,看向清清詢問。
“都怪我,當時國師吐血了的,我只記得救妹妹和父王,忘記帶回來了!”
這時,宋成璟懊惱的捶了捶腦袋。
國師受傷,當場救吐了血的,當時他應該趁機帶一滴回來。
“二哥哥,你忘了我沒忘啊,瞧,我帶了壞人的一滴血回來。”
這時,清清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了出來。
她在暈倒之前,看到國師吐血的時候立馬就想到了這點,所以當時偷偷的接了一滴裝入瓶子。
“還是妹妹厲害!”
宋成璟看到清清手上的東西,眼眸一亮,由衷的誇讚。
清清也笑得眉眼彎彎,然後將瓷瓶遞給了辭風。
“好,有了這個應該問題不大。”
辭風接過瓷瓶,點頭保證。
*
與此同時。
國師踉踉蹌蹌的跑回了客棧,他立馬給自己服下了治身體的丹藥,休息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平靜下來。
“國師,那個寧安郡主你抓到沒有?她死了沒?”
而這時,拓跋琪也趕了過來。
“公主,那個寧安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厲害許多,她會道法,並且功力還不低。”
國師喘了幾口氣後,面色陰鷙的開口。
這會兒他終於明白為何自己的大徒弟都失手了,也不再嘲笑宮中的林妃他們是個廢物了。
畢竟,自己今日都吃這麼大的虧。
雖然他看著只是受了點傷,但只有他自己明白,今日一戰,他的道法受到了影響。
短期內,他是不能再出手了。
“國師,你這是失敗了?也就是說你也對付不了一個五歲的小娃娃?”
拓跋琪抓住了重點,眼神中有驚訝也有失望。
國師面色沉了下去:“今日他們十幾個人對我一個,是我輕敵,才讓他們逃脫的。”
他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比五歲小娃差的,而且他也的確不比她差,那小娃如今的道法其實還是比不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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