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便簡單的將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告知她,還有自己已經去找過劉浪,他答應幫忙。
“妹妹,我知道是哥哥對不起你。”陳阮峰動之以情的繼續說下去。
“可要是咱們陳家都沒了,咱們兄妹倆之間計較的毫無意義,我是萬死難辭其咎,但這也不能彌補對你的過失,更對不起咱們這個家。”
看他的樣子不像說話,並且,陳阮峰應該不敢拿整個家在她的面前撒謊。
陳慈音不由得也擔憂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公司不是一直都處於平衡狀態的嗎?”
“那都只是表面現象,你從國外回來之後,並沒有直接去公司工作,哪兒知道這當中的厲害。”陳阮峰迴應。
“別的不說,光是陳恩澤那一家,就一直在跟我們作對,爭奪家族的繼承管理權。”
“如今我們這邊成了這樣,他們趁機一躍而上,日後還有我們什麼事兒。”
幾句話,陳阮峰說的是唉聲嘆氣。
明知厲害,可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這種滋味,叫人憋屈的難受。
“你既然已經找過師父,他怎麼說。”陳慈音質問。
“他讓我先取得你的原諒,倒是沒有拒絕。”陳阮峰直言。
竟然沒想到,在這同時,劉浪依舊將自己放在第一位,陳慈音內心莫名的再次感動。
那傢伙逮著機會,繼續道:“慈音,就算你不想原諒我,但我知道,你也不願意看見咱們偌大的家業就這麼被人奪走對吧。”
“你想讓我怎麼樣都可以,但咱們兄妹之間的事情能不能先放一放。”
“好歹,先解決了當下的問題再說,好不好,就當哥求你了。”
聽到這些,陳慈音並未回應,丟給他一個白眼,還是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沒個準信,這就他怎麼再去劉浪的面前回應。
陳阮峰再次追上前,一再的阻攔拉扯。
當下,王怒正好走到會館門口,見這一幕,看準了被糾纏的人是陳慈音,當即跨門而出。
嗖!
砰!
只聽耳邊一聲刺耳的疾風,隨即便是撞擊的震響。
陳慈音這還沒反應回來怎麼回事兒,身邊的陳阮峰已經不見了蹤跡。
回頭去看,只見在陳阮峰的車引擎位置,王怒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陳阮峰整個人撞擊在引擎蓋上,車子前端整個對癟了下去。
王怒森然開口,“登徒子,竟然對我師姐動手動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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