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醫術,與其相比十不及一,除非南疆鬼醫親臨,否則,此毒無解.”
這天南地北的神醫請了這麼多,怎麼每一個都是這般說辭.
內侍尤不甘心,卻見攝政王神情冷漠.
“送神醫下去.”
行刑的隱衛鞭子都快抽斷.
十二親衛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來了,王爺身邊的貼身內侍.
“王爺讓你們進去!”
一進書房,十二親衛跪下齊齊請罪.
攝政王端坐案几之後,玄色暗紋錦袍襯得眉目如淬寒冰.
腕間碧玉佛珠垂落,指尖正輕叩案几上一幅新墨.
畫中人身披素紗,眉間一點硃砂豔如血珠.
最後一筆胭脂色尚未乾透,彷彿下一刻就要從紙間走出.
“找到她!”
“將功贖罪.”
十二親衛探頭,想要細看,卻見自家主子眉峰輕鎖,手中佛珠都捻快了幾分.
幾人面面相覷,主子這意思,不像是讓我們看的樣子啊.
小六使個眼色.
看吧,再不看,還得挨抽!
幾人大著膽子,匆匆一瞥快速記住.
正要出門去尋,卻見老四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驚訝出聲,“我認得她!”
轉動的佛珠驟然停下,他眯起黑眸,眼底掠過危險的暗光,“你認識她?”
老四沒有感受到空氣中驟緊的壓迫,只有免除鞭刑的快樂.
“哈哈,這就是包下春風樓頭牌,整整一月的那個姑娘!”
“出手便是萬金,豪橫至極過目難忘!”
佛珠在腕間收緊,他神色冷冽,黑眸深處湧動幾分薄怒.
怪不得她昨夜咬著他喉,笑著稱他為“清倌人”.
原來是認錯了人.
即使是心大的老四,這會也察覺不對,他慌忙跪下,滿室寂靜戾氣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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