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南疆來的野丫頭,若不是祖父堅持,我豈會與她訂婚!”
“別說了.”
沈柔珠輕輕捂住他的嘴,眼中水光瀲灩.
“小恩人……”
傅朗知情難自抑,一把將她推在榻上.
衣衫都未解下,只將這一身不甘怒火,傾瀉在溫柔鄉里!
沈柔珠欲拒還迎,那張被滋補得豔光四射的臉,在燭光下美得驚心.
她扣著男人精壯的肩膀,像只吸食血氣的女鬼,舒展成一朵噬人的花.
濃郁的繾倦香氣,從沈柔珠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絲絲縷縷的鑽進他的鼻腔.
他眼睛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意識漸漸模糊……
“她今日讓你難堪,來日若報復侯府……”
沈柔珠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朗知,那張認罪書,可是就成了懸在我們頭上的刀啊.”
“對……”傅朗知喘著粗氣,“不能留她……不能……”
“給她一筆銀子,讓她走?”沈柔珠柔聲試探.
“銀子?”他動作一頓,“侯府賬上哪還有銀子!祖母買參,妹妹買玉……”
沈柔珠勾唇一笑,紅唇貼近他耳畔,“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傅朗知停下動作,“你要殺她?”
沈柔珠心底一片狠辣,當然是殺掉才能永絕後患,面上卻是溫柔嗔笑.
“我在你心裡是這種惡毒的人嗎?”
沈柔珠戳著她的心口,“我只是想讓她吃點苦頭,自己離開京城.”
傅朗知眼睛一亮,“還是我的小恩人聰明!”
他禁不住將人摟進懷裡,恩愛愈深.
直到深夜離去時,傅朗知腳步虛浮,頭暈目眩.
夜風裡,他臉色慘白,扶著廊柱的雙腿打著顫.
而他剛走.
沈柔珠的院子裡放出了一隻鴿子,撲稜稜的融入夜色.
這一次,傅朗知學“聰明”了.
不再動用侯府侍衛,而是花重金僱了一群地痞流氓,準備趁夜去天闕樓“教訓”觀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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