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深夜.
書房裡謝懷瑾臉上還帶著溫潤的笑,眼神卻冷.
“天闕樓大火時,父親怎會跟觀南音待在一處?”
謝老將軍鬍子一瞪,“聽聽你這審犯人的語氣,火是我放的?!”
說起這個,老爺子自己也懵,“放血之後,老夫吃過藥就睡了,火起來都沒醒,還是觀丫頭把我喊起來的.”
他想起當時情形,睜開眼時火都快燒到眉毛!
還是觀南音冷靜施針,扶他起身避火.
謝懷瑾笑意越發意味深長,“還真是……巧啊.”
“謝懷瑾!”老將軍捶桌,“你什麼意思!”
“說觀丫頭刻意接近利用?!你那一肚子心眼,竟然用到你老子頭上來了!”
他氣的臉紅脖子粗,“難不成,同袍邀我在天闕樓吃飯是她設計!我心痺倒地是她設計!天闕樓大火也是她設計!”
他真想把自家這個氣人的長子,按在地上打一頓.
“人家實在在救了你爹一命,你也學起傅朗知那個混賬東西,恩將仇報起來!”
謝懷瑾笑容依舊,“父親以前不是最喜傅世子,還說要將他收為義子,百年後,將兵權一併給他?”
“那是老子瞎了眼!”
想起這事,老將軍更氣!
“都怪你們,好好的武藝不學,一個個棄武從文,看看你們這弱不禁風瘦不拉幾的樣,真是氣煞老夫!”
他捂著悶痛的心口坐下,“要不是觀丫頭救了我,我死了都閉不上眼!”
謝遠平復著喘了兩口氣.
“不過……這救命之恩,是我一個人事,跟咱們謝家無關,報恩這事你們別管,老夫心裡有數!”
謝懷瑾聞言,眼底笑意淡去,若真是這樣就好了,“可她現在提到阿念,恐怕另有所圖……”
想到自己乖乖小孫女,謝老爺子眉頭緊鎖.
“觀丫頭或許有些醫術,可現在多事之秋,若是貿然靠近……恐怕難以抽身.”
謝遠話音未落.
就見阿唸的奶孃,慌亂進來稟告,“老爺!公子!小小姐高熱不退,燒得滿嘴胡話了”
謝老將軍猛的站起,“你說什麼!阿念怎麼了?”
奶孃跪地發抖,“小小姐一個時辰前說困,奴婢就哄著睡下.
誰知剛才去瞧,渾身燙得像炭火,怎麼叫都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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