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把小腦袋縮了回去,緊緊摟住爹爹的脖子.
對這個病懨懨,又不懂討好人的小丫頭,姜嘉儀心底也難有多少喜愛.
敷衍的場面話說完,便收起了糖.
姜嘉儀看向被兩位出色男子,隱隱護在中間的觀南音,心中嫉恨翻湧,面上笑容卻無懈可擊.
“觀姑娘不和大家一起玩麼?擊鼓傳花很有趣的.”
她笑著解釋規則.
“大家聚在一起,鼓點起傳送花枝.鼓點停時,花枝落到誰手裡,誰就表演才藝.”
觀南音看看姜嘉儀,那張帶著汗意的笑臉,穠麗紅唇揚起.
“南音來自偏遠小地,不通詩詞歌賦,不擅琴棋書畫,這遊戲……怕是要掃諸位雅興.”
“姜小姐不用顧我,你們玩的盡興就好.”
“無事,”姜嘉儀卻像早有預料.
“即使不會才藝也沒什麼,你可以回答一個問題,又或者罰薄酒一杯,都可以的.”
她熱情相邀,綿裡藏針.
“姑娘既然是客,怎能不參與呢?若傳出去,豈不是說我們衛國公府招待不周?”
她嗔笑著看著裴祈安,“表哥,你也勸勸觀姑娘啊.”
“表哥?”觀南音似笑非笑的看看裴祈安,“沒想到裴大人今日,也是這宴會上的半個主人.”
裴祈安心中一突,衛國公夫人乃是她嫡親的姨母.
身為衛國公府的義女,姜嘉儀喊他表哥並無不妥.
可是今日,總覺得聽來……有些刺耳.
他薄唇微動,正想解釋,卻見觀南音已款款起身.
“好啊.”她收了扇子,露出一個明豔至極的笑容.
“既然姜小姐如此盛情相邀,那南音就恭敬不如從命!”
一行人移至水閣邊依次落座.
裴祈安自然地跟在觀南音身側,低聲解釋兩家淵源.
觀南音垂著眼眸,心中想的卻是別的.
前世.
裴祈安連同裴家上下二百餘口,被新帝治罪的罪名是勾結外敵.
若顧青眉和裴家有舊,她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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