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喜歡煙火？”
觀南音胳膊搭在窗欞上,看著那墜落的煙火出神.
“今日,是衛國公府那個失蹤女兒的生辰.”
霍宴生指尖撫上,脖頸戴著的那塊玉佩.
今日,是音音的生日.
那他現在是不是要給她慶生？
可是說來好笑,他這位大雍堂堂攝政王,從來不過生辰.
“過生辰,是不是要收很多禮物？”
觀南音聽的一愣,“或許吧,我沒過過？”
她看著霍宴生,“你也沒有……？”
兩人相視一愣,又忽而一笑.
霍宴生將她擁進懷裡,“那我們還真是可憐.”
觀南音沒覺得可憐,只是好奇,“我是孤兒,你也是？”
霍宴生眼睛亮了亮.
她很少問他的過去.
他貼著她的發,“生我的女人是一個舞姬,她只得了那人三日喜歡,就被丟到一旁遺忘.”
時間太長,霍宴生已經記不得那個,瘋癲女人的模樣.
只記得她很美,掐住自己脖子時又哭又笑……
霍宴生聲音更輕,他唇角帶笑,“她舞跳的好,不瘋的時候,也教過我……”
冰冷的手,按著他的脊背,掰扯著他的手腳,在孩童痛苦的哭喊裡,做著復寵的美夢.
那些痴痴的聲音,又翻湧著出現,一句句擠進他的耳朵.
“……只要學會了,跳好了,那個人就會回來……”
“你也是他的皇子啊,怎麼能一直待在羊腸巷裡！”
“宴生你乖乖的學,你父親是愛我們的……”
霍宴生唇畔笑意不減,錦袍被他單手系在腰間.
他赤著半身,腰間錦袍垂落,像極了舞姬華麗長裙.
他鬆開了環抱她的手臂,站直了身體,“要看嗎,我很久都沒跳過.”
燭火將他頎長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微微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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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重跡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