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天日的詔獄裡,沈柔珠用自己的體己銀子,砸開了一條門縫.
無人領路,她只能帶著小桃自己往裡走,小桃嚇得整個人都在哆嗦.
沈柔珠卻神情平靜,彷彿周圍這些哀嚎慘叫,早就習以為常.
還未靠近,趴在地上生死不知得傅朗知,就聳著鼻尖詭異的抬起了頭.
小桃害怕的不敢靠近,反倒是沈柔珠慢慢向前,“二郎,你怎麼會被他們打成這樣……?”
她的嗓音,帶上熟悉的哭腔,“二郎,我有了身孕,是你大哥的孩子,可是侯府不信,我只能說是你的……”
“二郎,我不乾淨了,我多想一死了之,只是放不下你……”
沈柔珠柔情似水,想要上前輕聲安慰,卻被伏地的傅朗知,一把抓住手腕.
沈柔珠嚇了一跳,想要掙脫,卻見一直閉眼的傅朗知已經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血紅一片,三分像人,七分像獸!
“沈.柔.珠!”
傅朗知撕咬一般,從齒縫裡研磨出這三個字.
“你若是敢逃一步……”披頭散髮的他,對著沈柔珠扯開了一個笑.
“我就告訴別人,你肚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刺啦——”
飄渺如煙的紗裙,被赫然扯破.
小桃有些畏懼的抬頭,可只一眼就被驚的閉上眼睛!
二爺怎麼可以這樣!
這裡可是牢房!
周圍的犯人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一隻又一隻的眼睛貼上縫隙.
汙言穢語頓生,小桃嚇得瑟瑟發抖.
“你猜……這裡有多少雙眼睛看著你!”
沈柔珠被捂住口鼻按在牢門上,身後的傅朗知沒有丁點人氣.
“寡嫂……”
他呵呵笑著,像一個骯髒的乞丐,霸著一個低賤的伶人.
“那個野男人,也像我這樣對你嗎?”
沈柔珠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是柔順無比.
“二郎,我知你恨我,我願意的,求你……別這樣作賤自己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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