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南音!你閉嘴!”
傅雲暖臉色瞬間漲紅.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取笑我?”
她挺直脊背,像是要借這番話給自己撐腰.
“我告訴你,我祖父南疆大捷,馬上就要封公!”
“太后娘娘親口誇過我,我早晚要進宮的!到那時,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觀南音搖著紗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真到那時……”她忽的笑了,“傅小姐再來說這話,也不遲.”
傅雲暖一怔,什麼意思?
鋪外長街上,跑過一群書院學子.
“聽說了嗎!南疆軍報入京!卻被攝政王當朝駁功!”
“何止駁回!”
“說十六年前那場平叛,忠勇侯清繳不利,無功反有過!”
“如今,兵部尚書已被連累,杖責下獄!”
議論聲如火油飛濺.
觀南音側耳聽著,過程有些出入,但結果殊途同歸.
只是這群學子……
手中紗扇輕晃,觀南音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思忖.
店鋪買胭脂的夫人小姐,已是議論紛紛.
“怎麼是駁功?”
“這舊案重提,豈不是要問罪?”
“難怪方才聽說,宮裡都動了板子……”
議論聲嗡嗡響起,道道目光如針,探究的紮在傅雲暖背上.
面紗下傅雲暖血色褪盡,“不……不可能……”
她嘴唇哆嗦,“祖父他明明立了功……太后,太后娘娘答應過的……”
她情緒激動,面紗下的紅色疤痕隱隱顯露!
“都是因為攝政王!他不喜侯府,就蓄意栽贓,他怎麼能如此獨斷專權!”
“傅小姐,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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