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生展開信箋,掃了兩眼,隨手丟進燭火.
火焰瞬間吞沒紙張,映得他眸底一片沉寂冷然.
“準備一下,”他起身,玄色衣袍拂過案几,帶起一陣凜冽檀香.
“今晚,去清河郡.”
“是!”三人齊齊應聲.
等老八抬頭時,卻發現主子身影,早已消失在門外.
“清河郡出事,不該立刻動身嗎?”他茫然,“怎麼還要等到晚上?”
小六恨鐵不成鋼的瞥他一眼,“你可長點心吧!”
晚上出發,現在出門當然是去告別!
真以為都跟他們似的,一群老光棍!
主子那可是有人包養的!
“聽說新工部尚書,主動投誠?”
老四拍拍老八的肩膀.
“主子那邊定是接下的,回頭打兩板子,把那倒黴蛋公子放了吧.”
老八更懵.
主子接了?
他咋沒看出來?
老四見狀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你可長點心吧~”
老八一頭霧水,這一個個的,都瘋了?
渡香殿,後院閣樓裡.
觀南音挑揀藥材的指尖,微微一頓.
“你要走?”
下雨天,擔心藥材受潮.
閣樓裡點了炭盆驅潮,只開了小窗通風,悶熱的很.
可霍宴生的聲音,比這閣樓還要悶潮溼粘.
“我要去清河郡一趟.”
“去賺錢?”
“……嗯.”聲音浸著一腔,老大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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