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生猛地伸手,將她整個人從榻上撈起,狠狠按進自己懷裡.
卻又在觸及她纖細腰身時,本能的放輕了力道.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息.
“音音,”他嘶啞的聲音從喉間破碎溢位,“怕嗎?”
“原來小狗崽躲著不見人……是在想這個?”
她貼著他耳廓,氣息溫熱.
“可宴生看起來……好乾淨啊,想親……”
她另一隻手撫上他緊繃的後頸,聲音又輕又軟,卻字字在他心尖上撞出漣漪.
“我騎了兩天馬,腿根都磨破了,宴生……你怎麼賠我?”
霍宴生呼吸驟亂.
被她一句話燙得渾身血液倒湧,低頭便狠狠吻住她的唇.
吻得又兇又急,氣息滾燙糾纏,細密的汗順著賁張的臂膀滑落.
“真的不怕嗎……”
他手臂撐在床沿,骨戒扣進被褥,鎖纏著他,一遍一遍急於求證.
他盯著她的眼.
會嗎?
不會嗎?
被冷風倒灌進心口的骯髒唾罵,再次淹沒上來.
——“被羊腸巷浸透了的噁心雜種……”
——“瞧瞧他,髒的跟老鼠一樣.”
——“哈,他也配稱皇子?”
眼底漫起黑沉的濃霧,手臂卻將她箍得更緊,緊到發顫,“音音……”
會不會有一天.
你也用那種,看髒東西的眼神看我……然後轉身走掉.
“音音……”他喉嚨乾澀的發疼.
兇狠莽撞的呢喃.
說話啊.
說你不怕,說你不介意,說你……不會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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