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甲第被隨意丟在地上.
他廢了的兩條腿,磕絆的摔在地上,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背過氣去!
“這腿還有救嗎?”
那人纏著黑色繃帶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甲第,手上薄刃鋒利.
“你髒了這盤好棋.”
“國君那裡我自會請罪!”趙甲第往嘴裡憤憤丟了顆藥.
一把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豔麗的近乎妖異的面孔.
那雙睜開的眼,瞳孔透著寶石般的蔚藍色.
他冷笑一聲,“老子可是西羯蘭殊!正兒八經的十二王儲之一,個老東西還能殺了我不成!”
他越想越氣!
“這事錯全在你!”
一罈烈酒劈頭蓋臉,澆在他血肉模糊的膝蓋上.
“啊——!!”
蘭殊吼的像殺豬,“你謀殺啊!”
“說是你的錯,你還給我使臉色!”
“就是你給我的人皮面具變質了,她才會聞出不對,將我識破!”
切開傷口的薄刃停下.
“還說了什麼.”
蘭殊搓了把臉,放到鼻前聞聞,“這真有一股子腐屍味嗎?”
眼前人側首看他,那雙淺灰色的瞳孔,透著冰涼釉色,盯得蘭殊冷汗直冒.
蘭殊急忙辯解,“她眼裡只有那個黏人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看我!”
那人垂下眼皮,繼續動作.
那雙握著薄刃的手,一直很穩.
直至起身.
沾著血的薄刃,緩緩貼上蘭殊的臉頰.
刀刃冰涼,緊緊壓著皮膚,慢慢陷進去.
蘭殊僵著身子,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死死攥住膝上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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