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完,生怕多待一刻.
逃也似的拉著紅豆溜了,
屋裡就只剩下,觀南音和一個大箱子.
觀南音擦著溼發,慢悠悠踱到箱子跟前.
銅釦虛搭著,她伸出腳尖,輕輕踢了踢箱壁.
應是裝了東西,聽上去悶悶的.
霍宴生會送她什麼做禮?
她伸手,撥開銅釦.
咔噠!
箱蓋猛地彈開!
大捧大捧嬌豔欲滴的牡丹,深紅如血,雪白勝玉,開得跋扈又濃豔,瞬間滾落一地,鋪陳開一片奢靡花海.
馥郁到幾乎嗆人的香氣炸開,混著箱子裡蒸騰出的,溼漉漉的熱氣.
花堆裡,霍宴生抬起頭.
他竟是蜷在箱中……未!著!寸!縷?
唯有幾枝開得最盛,花瓣最厚的豔麗牡丹,被他胡亂攬在身前,堪堪遮掩.
他蜷在箱子裡顯然太久了,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墨髮黏在他潮紅的頰邊,長睫溼成一縷一縷的顫著,眼睛卻亮得駭人,直勾勾盯著她.
他摟著那捧,開得最烈的酒醉楊妃,花瓣蹭著他汗溼的下頜.
視線隔著花瓣,撞上她.
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粘著髮絲酡紅的唇.
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抱著花,難耐的動了動.
太熱了……
牡丹花顫,那雙被潮熱悶的溼漉,霧濛濛的眼睫也在顫.
觀南音沒動,就站在箱邊,垂眸看著他.
溼發的水珠滴下來,落在她白皙的頸窩,又滑進微敞的寢衣.
霍宴生的目光跟著那滴水珠,眸色深得嚇人.
“音音……”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灼人的熱氣,“不來拆開你的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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