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怎麼非但不惱，反倒有些……興奮？
“那音音可要對我負責！”他得寸進尺地貼著她磨蹭。
“照你這麼說，我要負責的人可多了去了。”觀南音不為所動。
“那音音答應，以後只看我！”他不依不饒，像只黏人得狗崽子，胡亂的親著她。
“你答應，我就把我知道的訊息都告訴你，宮裡的訊息，我知道的可多了！”
“哦？”桌上那本舊書被風吹動，恰好停在一頁。
“那你先說來聽聽。”
觀南音的指尖，隨意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
“就說說他吧。”
——樂慶太子。
霍宴生的目光，隨著她的指尖落下，眼神幽暗。
“他是先帝的兄長，大雍開國後，第一位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有些人，生來就在雲端。
樂慶太子便是如此。
出生當日即被冊封，先帝甚至為他大赦天下。
大雍百姓，只需前往宮門口，賀一句［願太子千秋歲柏］便可領一袋白米……
霍宴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遙遠的平靜，“音音怎麼會問起他？”
“可他最後死了，不是麼？”
觀南音轉過身，面對著他，目光清亮，“他是怎麼死的？”
“樂慶太子之死，在宮裡是禁忌，當年知曉內情的人，幾乎都被清洗乾淨了。”
霍宴生臉上仍帶著笑，眼底卻沒什麼笑模樣。
“偏巧，我知道一點。”
他眼底像是落入了化不開的濃墨，聲音飄在雲端，虛浮著。
“那位太子殿下慧極必傷，於登基大典前夜……自焚於太廟。”
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即將君臨天下的太子，在登基前夜自焚？
皇室的秘聞，總是透露著一股毒藥吃多的瘋癲。
更癲的，是她今日收到的訊息。
“你說有趣不有趣，有人告訴我：攝政王是永樂太子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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