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瞳孔驟縮，臉色煞白如紙。
“表哥！”
她急切打斷，他的猜測。
“你怎麼能懷疑我！”
她泫然欲泣，“這世間怎麼會有女子，去用自己的清白作局！”
“不會嗎？”
院外傳來笑聲。
“這可未必。”
觀南音攜著顧青眉緩步而入。
月光落在她肩頭，襯得她那雙眼睛愈發清冷。
觀南音！
柳姨娘眼底閃過恨意。
她就說顧青眉，怎麼會醒悟過來，原來是有觀南音在後攛掇！
“夫人……”
柳姨娘帶著哭腔，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膝行上前，就要去拉顧青眉裙角。
“當年是我糊塗，只怪我被強盜毀了清白，我怕你們都瞧不起我，才會如此胡言亂語！”
她哀哀悽悽的哭著。
“您和表哥多年夫妻情分，求夫人看在我卑賤可憐的份上，饒過我一次……”
“柳姨娘。”顧青眉淡淡開口，垂眸看她。
“你確實卑賤但……並不可憐。”
柳姨娘僵住。
“衛國公府裡，你雖是姨娘，但你的吃穿用度，便是旁人家的正頭娘子，也比不過！”
顧青眉退後半步，避開她伸來的手。
“我尊重自己夫君對你的情誼，只要你在，我從來都是一退再退！”
“但我顧青眉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我父親乃是開囯大將，他的名字立在太廟頭列！
而我顧青眉，即使不是衛國公夫人，也是見君不拜的大雍女將！”
她抬眼看向秦震霆，眸光裡星火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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