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躺在哪裡，呼吸急促的厲害，耳邊嗡嗡，是血液倒灌的鳴響。
“什、什麼？”
她似是湊近了，近的能聽到他的呼吸。
但她沒有說話。
只是細細觀摩，就像打量一張，承載她肆意縱橫的棋盤。
“贏了，我才告訴你。”
她好似什麼都沒做，又好像比什麼都做了，還要來的顫慄。
她的視線，將他籠罩的清苦藥香，都好似無處不在。
觀南音握著一隻棋簍，棋子從她帶著殷紅蔻丹的指尖，顆顆拈起，又清脆的“啪嗒”墜落。
她虛虛抓握幾顆。
“黑棋先行，單數還是雙數？”
霍宴生舔了舔唇，他剛才聽的清楚，觀南音手中一共有三顆棋子。
“雙數。”他額角滲著汗。
觀南音愉悅的笑，真是一條乖狗狗。
“宴生猜錯了，是單數，我持黑子，先行一手！”
冰涼的棋子穩穩落下，正中他心口。
“先手，天元！”
棋子冰涼擴散。
“音音……”
他想說落子天元等同羞辱對手，可是……他呼呼喘著粗氣，這棋不下了行不行！
他胸膛起伏的厲害，連著棋子都要不穩。
她撚著那枚棋子，語氣惡劣，“宴生，該你了！”
“三、三三……”
“斜刺二六。”
棋子再次墜落，他溼漉漉的顫著眼睛，“四七……回擊！”
棋子越落越多，地方似乎已經不夠，她慢條斯理的清理出更多的棋盤。
棋子漸漸落下，她撚著棋子，像平時下棋那樣，若有似無的敲著棋盤。
“宴生，你真的棋藝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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