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羯求娶的是皇室貴女。”
觀南音目光落在忽烈身上。
“大皇子，我並無皇室血脈，你覺得，我可能承擔兩國聯姻之盟？”
忽烈瞇起眼，蘭殊樂的眉開眼笑。
觀南音又道。
“且你求的是西羯王后，老國君如今已過花甲，不知你是為老國君，求娶大雍貴女為新後？”
“還是為你西羯，下一任新君，求娶大雍貴女為新後？”
“若是前者，不知你西羯讓我大雍貴女，過去蹉跎年華為何？”
“若是後者，還請你西羯擇定新君，再來求娶為妥。”
“他求的是大雍貴女！”
“永安郡主可沒有半點貴族血脈！”
“這西羯國君都半截入土了，也有臉求我大雍貴女！”
大殿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太后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文璟帝揉捏著傅雲暖的手指，冕旈之後看著卻是觀南音。
燭火下，那張臉確實好看。
霜色的誥命錦袍，襯得她肌膚如玉，很是適合把玩。
他最滿意她，眉眼間那股淡淡的疏離，眉心中央那粒血紅的胭脂，不知比那些湊上來的貴女，強了多少倍。
送走……是有點可惜。
文璟帝撚了撚指腹，“郡主說的也有道理……”
“皇上慎言。”
太后輕輕打斷他，她看著觀南音，目光裡多了一絲審視。
這個小小的平民郡主，還是一如既往軟硬不吃！
“永安郡主果然伶牙俐齒！”
她冷然勾了勾唇角。
“不過郡主多慮了，你雖非皇室血脈，卻是攝政王，親自為你請封的大雍功臣！”
“這永安二字，就是皇室的認可。”
她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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