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吾妻……”這個字只在舌尖一滾，就換了名頭，“吾主？”
他將他汗津津的臉，貼在她柔膩的掌心裡，喉嚨低啞艱澀。
“……主、人。”
心燒的厲害，情緒疼痛吞沒他對自己的掌控。
霍宴生跪在那裡，臉貼著她的掌心，整個人還在發抖。
毒發的疼，加上這一刻的忐忑，讓他像一隻淋了雨，瑟瑟發抖的狗崽子。
他那張臉，蒼白得近乎透明，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滑落，滴在她榻前的腳踏上。
她收回手。
霍宴生下意識往前追了追，膝蓋在地上挪了半步，又生生停住。
“音音……”
“誰讓你叫的？”
他立刻閉嘴。
隻眼巴巴的望著她，眼底綴滿想討骨頭，又怕被厭惡的忐忑。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下巴上，輕輕一抬。
他被迫仰起頭，喉結滾動，眼睛溼漉漉的望著她，落在枕側的那隻手。
他看著那隻手，喉結滾了又滾。
他低下頭，將滾燙的唇印在她的手背上。
很輕，很小心，一觸即分。
怕碰碎了什麼似的。
見她沒叫停，他又湊近了些，齒鋒輕釦住指尖。
觀南音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嘴巴。
她收回手，看著他。
他就那麼跪著，臉追著她的掌心，追了個空。
不敢動。
隻眼巴巴地望著她，長睫顫了又顫。
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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