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枕頭抱得更緊。
觀南音倚著金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沒人告訴我,攝政王是個喜歡偷聞枕頭的……變態啊?”
觀南音踢了踢他懷裡的枕頭,眼底帶著惡劣的促狹。
“你抱著我的枕頭想幹什麼?”
她的枕頭?
這是他的攝政王府!他的金籠,他的狐裘,憑什麼枕頭是她的!
放肆!
可說出口的,卻是,“你是誰?”
“我們是不是見過……”
滿臉是淚,眼睛紅透了,睫毛溼成一綹一綹的。
他看著她,嘴唇抿著想要撐起一點攝政王的架勢,可偏偏眼淚一直流。
觀南音嘆了口氣。
伸手捧著他的臉抬起來。
“霍宴生,啟程去南疆的馬車就停在門口。”
“我只問一遍,你要我離開還是留下?”
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問他是走是留?
他好看的眉宇皺起來,“問我做什麼,當然是……”
他的手掌不知何時,緊緊攥住了她的裙襬,他看著將衣角攥出褶皺的手。
“別走……”
話音剛落,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想要鬆開指節,可是身體比他更熟稔的伸出……
霍宴生渾身僵硬!
他在幹什麼!
在求別人抱?!
“乖寶寶。”
觀南音捧著他臉親了下……
比愕然先到來的,是他彎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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