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也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葉寒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
“蓋棺定論之事，我又何必反對？”
蘇荀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許久，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西大氏族有這麼讓人忌憚？”
葉寒的眼神飄向了遠方。
“權勢滔天，實力強橫，能不樹大招風？”
蘇荀又問。
“所以你知道大局己定，才順勢選擇，吃掉他的裁決堂？”
葉寒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不過是無奈之舉。”
“止止損吧。總不能那麼舒服就讓他得逞。”
他停了一下。
“不過還好。無形之中，反而幫到了王奕。還能保護他幾年。”
蘇荀聽完，緩緩點頭。
“也是。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貿然將王奕推上去，說不定反而害了他。”
他往後靠了靠。
“再沉澱幾年，他積累一下實力，也就沒問題了。”
說到這裡，葉寒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來得很猛。
蘇荀驚訝的抬頭看向他。
葉寒的臉上，那股一貫的平靜和淡然全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東西。
痛心。
和憤怒。
“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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