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狗屁！”
男人一腳踹在門框上，震得牆皮簌簌掉落。
“說明他們沒招了！”
“沒轍了！”
“才會想出讓平民去填戰線這種損招！”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沒有重火力的普通人在異獸潮面前，跟地上的螞蟻有什麼區別？”
“我們去了就是炮灰！”
“是去白白送命！”
“你懂不懂？”
方子依舊沒什麼反應。
他微微低頭，視線落在男人緊握的右手上，然後又移回到男人的臉上。
“班長，你知道的。”
“我剛當兵不到一年，軍區就被裁了。”
“我沒機會上戰場，也沒見過異獸長什麼樣。”
“但是，班長。”
方子的聲音低沉了一些。
“我見過前線。”
男人愣了一下，看向他。
“自從大陣收縮，我們和外界的聯絡斷了以後。”
“這段時間，我一首在後勤部幫忙給前線運物資。”
方子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最開始，我們每天要送五千份盒飯過去。”
“後來是西千份。”
“三千份。”
“昨天……只有不到兩千份了。”
男人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而且，我在那條防線上，見到了很多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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