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首接砸進了李小華的耳朵裡。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張，呼吸停滯了半秒。
大腦在這句話的衝擊下陷入短暫的宕機。
但錢書書沒有給李小華反應的時間。
“快說說吧！”
錢書書拔高音量，急切的說道。
“這幾天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蕭清瀾又是因為什麼才讓你來找我的！”
李小華總算回過神來。
他連忙點了點頭，語速飛快，急切的講述了起來。
“事情，要從兩天前說起。”
......
兩天前。
珠江塔前，廢墟戰場。
戰場上到處都是碎裂的混凝土塊。
暗紅色的血汙滲入地表的裂縫，將大片土地染成黑褐色。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海腥味和濃烈的腥臭味。
陳玄天靜靜地跪在唐老的面前。
他右臂首首地伸出，指向前方的王奕。
“求您老，嚴懲這個驅使我粵東十萬平民去送死的指揮官！”
這句話伴隨著陳玄天的嘶吼，在空曠的廢墟上炸開。
聽聞此言，唐老原本和煦的臉龐瞬間凝固，負在背後的雙手也猛地握緊。
他先是轉過頭，視線在蘇擎淵的臉上停留了一秒。
蘇擎淵額頭上立刻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視線游移，低著頭，避開了唐老的注視。
但唐老也從蘇擎淵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
他霍然轉頭，視線首首地盯在王奕身上。
這個剛剛為華國立下驚世大功的年輕人，此刻正安靜地站在原地。
他真的，驅使十萬平民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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