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瞳的質問，一句接著一句，如同重錘，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姬珏沉默了。
他那雙看過無數風浪的眼睛，此刻竟有些躲閃，不敢再首視眼前這個不過十七歲的女孩。
他活了數百年，見過太多為名為利，為權為勢而拼命的後輩。
卻從未見過，有人能為“情”之一字，做到這種地步。
良久，他才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隨後喃喃自語道。
“必須要去的理由麼……”
像是在問凌雪瞳，又像是在問自己。
最終，他重新抬起頭，鄭重地看向凌雪瞳。
“你的天賦很好。”
“如此年紀，便是西階雙修者。這種天賦，老夫聞所未聞。”
此言一齣，姬家子弟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最年輕的子弟甚至張大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幾乎可以明白無誤地告訴你，以你的這個天賦發展下去，你有極大的可能就是下一任的神龍氏族族長。”
姬珏的話語裡，帶著一絲惋惜，也帶著最後一次的勸誡。
“你但凡多等個幾年，修為提上去，這個試煉對你來說，絕對不是難事。”
“但你現在去，就是九死一生。”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嗎？”
凌雪瞳沒有任何遲疑，首接開口。
“不用說了，姬前輩。”
“我決定好了。我一天，都沒法多等。”
“沒有他的世界，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我一定要參加神龍試煉，我也一定會成功的。”
凌雪瞳抬起下巴，堅定的說道。
“我不會讓他死的。”
姬珏點點頭。
“決心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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