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的大腦在一瞬間被這個訊息填滿，狂喜衝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他立馬說道。
“在哪裡？”
凌雪瞳搖了搖頭，那張因過度消耗精神力而略顯蒼白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
“具體的位置我說不上來，太模糊了。只能大概感應出一個方位。”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指向東北方向的無盡海域。
“那個方向，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很遠很遠。那股氣息非常微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隔絕了，若隱若現。”
她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王奕，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尋求海族的幫助？有龜皇陛下它們出手，應該會快很多。”
王奕沉默了。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大腦飛速運轉。龜皇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再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人類複雜多變，心思難測。”
這句警告，絕非空穴來風。
如果趙若溪的失蹤真的是人類自己人下的黑手，那自己現在大張旗鼓地尋求海族幫助，無異於將自己和凌雪瞳徹底暴露在暗處那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在搞清楚敵人是誰，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之前，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
他的回答斬釘截鐵，
“人類不可信的話，那麼海族也一樣。這件事，我們就自己處理。”
保護凌雪瞳，找到趙若溪，這是他當前唯一的，也是必須完成的目標。任何可能危及到她們安全的變數，都必須被排除。
凌雪瞳沒有追問原因，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奕，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滿是信任。
“好。”
她輕輕應了一聲，
“那我們怎麼過去呢？蘇擎淵安排的那艘突擊艇，我們恐怕沒辦法首接開走。”
王奕環顧西周，視線最終落在了山下那片繁華喧鬧的港口區。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成形。
“去找王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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