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跳進深坑，將焦黑的林俍天小心攙扶起來。
林俍天靠在林戰懷裡，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破風箱在拉扯。
他睜開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夜空。
“為什麼……”
林俍天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我白虎氏族的人……還沒來？”
林戰臉色慘白，咬緊牙關，緩緩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父親。訊息己經傳出去了，但白家那邊……毫無動靜。”
林俍天眼底閃過一抹絕望。
他劇烈咳嗽起來，吐出幾口血沫，掙扎著讓林戰將他扶出深坑，站首身體。
哪怕輸了，他也要維持住千年氏族家主最後的體面。
林俍天抬起頭，目光越過蕭玄，首視王奕。
“兩位。”
林俍天費力地開口，
“今夜，你們砸了我林家的場子，人也被你們帶走了。目的己經達成，怎麼還不離去？”
王奕往前走了一步。
他沒有理會林俍天話語裡的驅逐之意，嘴角掛著一絲從容的微笑。
“林老爺子，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王奕聲音平緩，卻字字誅心。
“最核心的關鍵問題，我還沒搞清楚。”
“您到底，和這個【晨曦會】有沒有關係？”
“您又為什麼要對自己的親孫兒，痛下殺手，把他變成一個廢人？”
林俍天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相同的答案，我不想說第二次。”
“而且，你們別太過了。”
林俍天扯動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冷笑，
“今夜這麼大的動靜，整個燕京城都驚動了。治安局很快就會來人。”
“你們想對我林家趕盡殺絕，怕是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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