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這總算是個機會不是?
凡事總要試試嘛,萬一候爺念著親戚一場,這個忙幫了呢?
不就能把妹夫給救出來了?”
沈瑩總覺得蘇玫這個提議怪怪的,可是她的腦子亂得一鍋漿糊,根本思考不清楚。
只抓住一個重點,那就是這是個機會,有可能救出夫君不讓她做寡婦的機會。
沈瑩稀裡糊塗就轉身走了。
蘇玫見著沈瑩離開,唇角噙著惟恐天下不亂的笑,偏偏這笑又被緊接著出現的沈菡得看見。
沈菡陰陽怪氣的看著蘇玫,覺得這個在大哥哥面前以賢良著稱的大嫂嫂,明明是心如蛇蠍嘛,“大嫂嫂這出的可真是好主意,瑩姐姐這樣突兀的找上候府,你也不怕她在候府出意外?
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下河縣那個永寧候府的分支在京城主家候府面前,是如何的輕於鴻毛,賤出汙泥。”
蘇玫一副無關關痛癢的表情,淺淺笑道:“妹妹這話說的,我可是好心替瑩妹妹找出路,是為了她好,畢竟真叫咱們府裡拿出這大筆銀子來是不可能的。
菡妹妹要是有心幫她,也大可以自己掏這筆銀子。”
“大嫂嫂是不是誥命夫人一封,喜氣腦子燒糊塗了。”
沈菡這些年跟後宅裡那些鶯鶯燕燕鬥法,早已不是原先在沈宅那個只有點小機靈的毛丫頭了,“我憑什麼要掏這筆銀子?
瑩姐姐又憑什麼問候府要?
候府又為什麼要給?
這事兒明明出現沈家,你卻想著讓旁人背鍋,為免太不厚道了吧。”
蘇玫不奇怪沈菡頭腦清醒,畢竟旁觀者清嘛。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要讓沈重霖拿主意,蘇玫也不想與沈菡多費口舌,“你也要找你大哥哥麼?
他現在正與李氏相互安慰喪子之痛,誰進去都會觸黴頭,奉勸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多謝大嫂嫂掛心。”
沈菡皮笑肉不笑的應了一聲,與蘇玫擦肩而過。
蘇玫轉頭看著她的背影,想著這個沈菡,倒有些令她刮目相看。
一彎冷月漸漸爬上柳梢,皎白的月光落在地上,像鋪了一屋銀淡的輕紗。
蘇瑜也不知是不是在孫家被陳太太母女給氣著了,回來像有些害口,吐了好幾回,力氣都快吐沒了。
袁嬤嬤在一旁愁得跟什麼似的,“姑娘開始害口了,只要一露面,只怕就要瞞不住了。”
“能瞞一日是一日吧。”
蘇瑜吐得有氣無力,揮了揮手,靠在繡花長枕上歇息。
“開始害口了,在吃食上猶為緊要,我回頭跟二姐說一聲,叫她再做精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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