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你大哥哥要休她,你和岳母大人也不待見她。”
她能說是因為阿孃瞧不起她是商戶女的身份偏又惦記著人家的嫁妝才娶人過門的麼?
至於她和沈瑩為何討厭蘇瑜,自然是因為沒從她的嫁妝裡得到不斐的添妝,這事兒更不可能告訴薛世達。
“大概是她與我們沈家八字不合吧,不信你瞧,離開我們沈家,她到是越過越好,現在世上沒多少人能高攀得起了。”
薛世達聽著這話裡有酸味兒,但她說的又是事實,“今日我瞧著那蘇瑜,不論模樣還是氣質遠勝你現在的大嫂嫂,難道當初她不是這樣麼?”
沈菡想到些什麼,眼中鄙夷直冒,“當初?
呵呵,當初她為討我大哥哥歡心,在我阿孃面前每日晨昏定省從不遲到,我大哥哥不喜她,嫁進沈家三個月都不曾與我大哥哥圓房,她興許是急了,派人守著我大哥哥的必經之路上,
我大哥哥嫌棄她粗鄙寡陋,硬是不願意去杏玢院。”
薛世達只知道沈家的人不喜歡蘇瑜,竟沒想到她還做過這些事。
不喜就是不喜,他這大舅哥只怕見到如今蘇瑜的樣子,肯定心裡萬分後悔吧。
“我聽她對大舅哥說話的語氣很囂張,可不是一般的恨能激起來的,你大哥哥不知背地裡做過什麼傷害她的事,否則豈能叫她如此恨他。”
“恨?”
沈菡冷笑,“她有什麼資格恨我大哥哥,叫我說她還該好好謝謝我大哥哥,要不是當初我大哥哥一封休書,哪兒有她蘇瑜現在的好日子過?
嫁給王爺,多風光啊!”
薛世達覺得沈菡的話也有幾分道理,若沒有被沈重霖休充的因,哪兒來她能嫁進攝政王府的果?
又徒然想到今日沈重霖所見的人,薛世達迷離起眼神,“你知不知道你大哥哥認識個看起來明明是男人,但舉止卻有些陰柔的人嗎?”
沈菡想了想,果然搖頭,“怎麼了?”
薛世達閉上了眼,“沒什麼。”
至晚間,蝶依回到了攝政王府,向蘇瑜彙報了她所探聽到的訊息。
蘇瑜皺著秀眉盯著吉祥缸裡的錦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他到是會找人,比起肖相,如今的確是這個李公公更有盼頭些。”
只是太后身邊的李公公胃口很大,沈重霖要拿什麼才能將他餵飽呢?
“李公公深黯太后之心,奴婢擔心他真有可能說動太后放姜老夫人出內獄。”
蝶依恭敬的立在一側。
蘇瑜伸手撥開了缸內水面的一片荷葉,葉下的魚又躲到別處去,奈何吉祥缸只有這麼大,錦鯉游來游去也逃脫不了蘇瑜的視線,“姜老夫人是因為當眾開罪於我才被送進內獄的,
太后要是釋放她出內獄,就算為了顏面上過得去,也會讓我點個頭。”
蝶依又道:“今日沈大爺見了李公公,那明日太后是不是會讓王妃進宮?”
蝶依還是不瞭解李公公了和太后,李公公要想促成此事,定會徐徐圖之,畢竟一下子說動太后是不可能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太后的逆鱗在哪裡。
“中秋宮宴不是就在眼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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