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肖美媛是不會讓皇帝見著她失儀的樣子的,估計這會兒正找藉口告辭離宮呢。”
“奴婢不放心,出去瞧瞧。”
蝶依出去很快又回來,說,“王妃料得真準,肖三姑娘臉上戴了一層朦朧的面紗,說是更衣時不小心被蚊蟲叮了臉,更是擔憂家裡阿孃的身體,想早些回去服侍盡孝,到了吉日再進宮侍候皇上。”
蘇瑜懶得再理會肖美媛的訊息,但她帶給自己的訊息仍叫蘇瑜心下難安,“蝶依,你悄悄給世子爺傳句話,我想見他。”
肖美媛都知道的事沒道理蕭景仁不知道,那肯定是刻意瞞著她,而她不能容忍沒有宣祈的下落,聽完肖美媛宣祈以一敵五的話,她的內心焦急得快要瘋掉了。
“是。”
觀瀾水榭的中秋宮宴,幾個戲班唱完已經夜深了,在最後一場戲時,皇宮邊沿處‘嗖嗖’升空數朵煙花,不論是宮牆裡的人還是宮牆外的人,只要是能看到的,無不興奮的又跳又蹦。
蘇瑜默默的站在角落裡,心似被揪扯開後又攤在冰涼的地上,她眼神空洞的望著絢爛夜空,耳畔所有的熱鬧和繁華,都與她無關。
煙火放完了,眾人跪安。
梁太后覷視著蘇瑜,語帶關切,“收尾之事哀家替你費心,你也辛苦了這麼久,又懷有身孕,回去好好歇著吧。”
如果不是深知她與梁太后之間嫌隙不淺,蘇瑜真要感激梁太后這份關切了。
“是,多稿太后娘娘。”
“恭送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
觀瀾水榭上空又響起陣陣山呼,直到皇室一家三口的身影徹底消失,朝臣與外命婦才起身紛紛朝宮外而去。
馮夫人沒跟與她刻意套交情的玉夫人一起走,刑夫人倒與玉夫人走在一路先行離開。
她趕了幾步走到蘇瑜身邊,“恭喜王妃,有了身孕切記不可再操勞了。
王妃與我家兒媳婦芳姐兒真是有緣,那丫頭也懷上啦。”
蘇瑜笑了笑,隨即點點頭。
反應這麼平淡?
馮夫人反應過來,“王妃一早就知道?”
“阿眉已經跟我說過了,而且我也跟阿芳確認過,我也恭喜夫人要做祖母了。”
添人進口,總是說來就讓人喜笑顏開的事。
馮夫人自然樂得合不攏嘴,“要是阿芳知道你也有了,你們倆倒可以做個伴。”
說到這裡,馮夫人面上又掠過些許憂慮,“你看你和芳姐兒如今都開花結果了,就我家眉姐還沒個著落,也不知她到底有沒有……。”
“我適才瞧見寅國公府的玉夫人與夫人你相談甚歡……。”
“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馮夫人打斷蘇瑜,邊走邊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雖然來京城不久,但肯定也聽說過世子爺那句‘美人在骨不在皮’的話,按說寅國公府這樣的門第要什麼樣的兒媳婦沒有?
可這些世家大族真又有哪個敢把姑娘往那麼個手段狠辣的人屋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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