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怡在回到肖府時已經徹底暈死過去,肖美媛匆匆落車後迅速進府去尋肖稟坤,她有太多的事情要求證,不問清楚,會將她逼瘋的。
肖稟坤接到出事的訊息,也快步迎出來,見著肖美媛不復前往攝政王府時的意氣風發,更像是被什麼事情給打擊到,一身的狼狽屈辱之色。
她的身後跟著兩個小廝,小廝手裡抬著暈死過去的錦怡。
肖稟坤臉色刷的一個黑了。
肖美媛的唇讓貝齒抿白,見著肖稟坤,瞬間撲過去委屈痛哭起來。
肖稟坤輕輕拍拍肖美媛的後背以示寬慰,用揮手示意小廝將錦怡抬下去醫治。
肖美媛在肖稟坤懷裡哭了好一會兒,像要將心裡的委屈都倒出來,可是不論她怎麼做,只要一想到在蘇瑜那裡受到的屈辱,心裡的痛與恨就粘膩得跟糯米漿似的,
怎麼也排不出來。
“別哭了,先回房去梳洗一下,再到書房來。”
肖美媛儘管心裡不虞,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皇妃,這樣任性不合規矩。
回到原先住的閨房,任由錦悠為她重新更衣上妝,再問她用不用吃令時,肖美媛直接撇下她往書房去。
書房裡跪著六個宮人,全是肖美媛從宮裡帶來的。
肖稟坤已經從這些人嘴裡知道了在攝政王府所發生的事,所以,這些人的命是留不得了。
肖美媛邁腳進書房,就見她從宮裡帶出來的宮人瑟瑟縮縮的跪在地上,如驚弓之鳥般惶恐不安,她輕輕喚了一聲,“阿爹……。”
“來人啊。”
肖稟坤一喊,立即有管事恭敬站進來聽候吩咐,“全都帶下去吧。”
其中一個精明點的宮人突然撲過去扯住肖稟坤的藏青色衫擺,哭喊道:“相爺饒命啊,奴婢什麼也不會說的,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奴婢家裡還有瞎眼的老孃要養活,求求您放過奴婢吧。”
肖稟坤沒動,管事直接上前將人給拖走了。
沒一會兒書房就安靜了,肖美媛摒住呼吸問,“父親這是要幹什麼?
真要殺了她們嗎?
這些人可都是宮裡的人,全都登記造冊的奴婢,女兒帶出來不帶回去,是會被查的。”
“她們知道了你弟弟還活著,你相信她們會守口如瓶嗎?”
肖稟坤冷莫的反問回去,“反正我是不相信,我只相信死人才會守口如瓶。”
肖美媛無法反駁。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身上有些無力,“我真是沒想到,弟弟居然是被蘇瑜給擄走的,阿爹,我們必須把弟弟救出來,不然我們全家都會跟著完蛋。”
“為父今日讓錦怡去王府試探,這才終得了你弟弟的下落,這幾個月來寢不安眠,食難下嚥,怕的就是你弟弟突然在人前露面,毀了咱們家辛苦建立的基業。”
他要是多幾個兒子就好了,這個扶不起就犧牲掉,偏偏他又只得這一個兒子。
不,若是梁太后說的是真的,那麼他還有一個兒子才是,只是這個兒子的下落又只有蘇瑜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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