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稟坤不想再與明夫人說半個字,直瞪著嬤嬤,“還不快拉出去。”
他用了‘拉’這個字,她是他的夫人,是他的妻,竟讓人對她像僕人一樣。
明夫人心裡的那根弦幾欲斷裂,她眼睛睜得大大的,被嬤嬤拖著往外去。
此時管家進來,見著書房裡沉悶的氣氛,低聲道:“相爺,人帶進來了。”
肖稟坤頭痛得窒息,怎麼偏偏是在明氏在時進來,這下子她肯定更加不依不饒了。
他猜得一點兒也沒見,明夫人在書房外見著那一家三口,特別是那張與肖稟坤相似的臉,可不就是他年輕時的模樣?
明夫人心裡的那根弦,終於還是崩斷了。
她憤怒絕望的靠在嬤嬤身上,唇角抿出了血。
肖稟坤從書房出來,自然看到了明氏的反應,可現在他沒空管明氏,用眼神示意嬤嬤將明氏弄走。
誰知明夫人再次甩開嬤嬤的手,來到那青年面前,“告訴我,你阿孃叫什麼名字,她現在人在哪裡?”
那青年尚未答話,肖稟坤便一把將明夫人扯著後退好幾步,“你問他這個幹什麼?”
明夫人冷笑著看向肖稟坤,眼中盡是悽惶和諷刺,“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
若是這孩子的阿孃是你的結髮妻子,那我明蕊姬算什麼?
若不是,他只是你在外一夜風流的結果,那做為相爺你的髮妻,我是不是該大度的給她騰間院子出來,好讓你們一家幾口團團圓圓才是?”
不論這人的身份是真是假,他與梁太后的曾經都不是誰能置喙的。
肖稟坤一張臉森寒冷漠至極,他將明夫人大力推向嬤嬤,嬤嬤沒想到他會這麼做,接住明夫人的同時自己與明夫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痛,卻不敢叫喚。
明夫人面上難以置信,一時氣急攻心噴出口血來。
嬤嬤嚇壞了,大喊,“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肖稟坤倒是有一瞬間的動容,但在外人面前,他得保持他相爺的威嚴,所以看上去臉上一切如常冷漠。
明夫人見著,覺得自己的心如死灰。
一個連她吐血了還能神情淡漠,冷眼旁觀的人,還能對他抱什麼希望?
“來人啊,去給夫人請個大夫。”
“不必了。”
明夫人在嬤嬤的攙扶下掙扎著起來,她冷冷地盯著肖稟坤,“就讓我死好了,死了,就能給你的舊情人騰地兒了。”
“你……。”
肖稟坤指著明夫人無語,隨即拂袖道:“不可理喻,嬤嬤,快將夫人帶下去,沒有本相的吩咐,不准她離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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