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麼經過重巴不知道,但知道能讓一個公主這麼傷心,肯定不是好事。
然而風笛最關心的依舊是什麼時候離開國都回新犁,他真的很擔心崔阿蠻。
“幹嘛讓人家這麼傷心,這大唐太子與燕國公主有婚約的事天下盡知,直接把人弄到大唐去憐香惜玉不就好了?”
風笛這話聽起來有點像風涼話,但卻聽得重巴咧嘴一笑,“這倒是真的,花媚要是這麼難過,我就直接關屋裡,兩口子嘛,使勁兒的哄,總歸有哄好的一日。”
青箏和青逸相視一眼,他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在打什麼主意。
“你別胡說八道,仔細這一趟你顆粒無收。”
那可不成,重巴還指望著這一趟多掙些銀子回去好娶花媚呢。
忽然,青逸眼神一凌,隨意警惕的注視著院外。
青箏也迅速的衝進宣衍的屋子。
因為這二人動作太過突兀,重巴和風笛也緊張起來。
特別是重巴,也立即感受到了院門口存在著危險。
他立即把巴鞍擱到地上,回屋把自己的刀給拿了出來。
風笛緊張的盯著院門口,一邊往青逸身邊挪,“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青逸冷笑,“來熟人了。”
果然,青逸語聲剛落,就見院門一腳被人從外踢開,本該在新犁城的賽彪一臉凶神惡煞走了進來。
風笛的臉色煞時就白了,重巴也好不到哪兒去,整個人都是懵的。
只有青逸還笑得出來,“這麼快就找來了,只是你們膽子夠大,居然敢把這院子給圍了,就不怕引禍上身嗎?”
賽彪瞪了一眼青逸,目光先是落到重巴身上,調倪道:“這不是我的表親嗎?
你怎麼跟這夥兒賊人在一起?
咱們可是一家人,你怎麼能吃裡爬外,手裡還拿著刀準備要對付表妹夫呢?
風笛,我他娘饒你一命,可不是讓你與我作對的,你現在過來,我到大掌事面前去求情,他會饒你一命的。”
“賽彪,這話你自己信嗎?
大掌事什麼人我不清楚你還不知道?
既然被你看見了我也只能賭一把了。”
“怎麼賭?”
大掌事的聲音徒然響在賽彪身後,他的心狠手辣立即讓風笛渾身發冷。
“大掌事。”
賽彪恭敬的走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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