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妨姑娘也沒嫁錯人,不然這麼些年過去了,依妨姑娘那嬌嬌姑娘的脾氣,還不知回孃家找您哭訴多少回了。”
顏媽媽如是說,想散散蔣氏心裡的怨懟。
“哼。”
蔣氏冷吟一聲,脖子梗了梗一臉驕傲,“江傢什麼人戶,敢對妨姐兒不好嗎?”
“那是,咱們孫家現在如日中天,江家人想要欺負妨姑娘,還不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大半個時辰後,蔣氏渾身被馬車顫得極不舒坦時停下了。
顏媽媽看著許久沒來過的院子,上門扣了扣門。
一個穿著青布棉襖的婦人拉開院門,看著衣著光鮮的顏媽媽一臉好奇加警惕,“你找誰?”
這個婦人顏媽媽沒有印象,以為是江家請的看門戶的婆子,“我姓顏,找我家姑奶奶孫妨。”
“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這裡沒有姓孫的,我鄙梁,我夫家姓喻。”
嗯?
找錯了?
顏媽媽退了幾步,左左右右多看了幾遍,沒錯啊,是這個地兒啊,“我沒找錯啊,我家姑奶奶姓孫,姑爺姓江。”
“哦,你說江大掌櫃啊,他們一家大半年前就搬走啦。”
搬走啦?
顏媽媽臉色一怔,車室裡的蔣氏聞聲也撩簾車窗帷,“搬走啦?
什麼時候搬走的?
搬到哪兒去啦?”
那婦人道:“你們不是江大掌櫃媳婦的孃家人麼?
怎麼不知道她搬到哪兒去了?”
說來中秋時孫妨也只是讓人送了禮回去,並未真正露面,蔣氏心裡開始窩火。
顏媽媽和善了臉色,笑道:“我們太太才從外地回來,不知道我們姑娘的近況,還請大嫂子你告知一聲。”
邊說,邊往那婦人手裡塞了五兩銀子。
那婦人看到銀子,立馬和顏悅色起來,“這院子是江大掌櫃賣與我們的,當是說是他媳婦懷了身孕,這院子小了住不下,一家子就全都搬走了,後來我聽街坊說像是搬到雙茶巷那邊去了,
但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您到別處去打聽吧。”
婦人關了院門,顏媽媽怔怔回身,看到蔣氏一臉的慍色,“這個賤人,又有了身孕也沒往孃家說了聲,還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把我這阿孃放眼裡了。”
“太太別急,容奴婢再去打探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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