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警惕的半撐起身子,青絲瞬間洩下肩來,垂彎在身下男子的頸項上,“梁國與北國聯姻,還與南宮磊的兒子聯姻,這置現如今的北國王南宮厭為何地?”
“這樁婚事是南宮磊求來的,說是他兒子南宮凡與梁國遊獵在外的公主一見鍾情,兩情相悅,彼此到了非卿不娶,非卿不嫁的地步。
梁國國主寵愛公主,願意放下成見促成與北國皇室的婚事。”
聽著這帶著冷淡情緒的話,蘇瑜知道宣祈是不會信個中原由如此簡單的,“都說這個南宮磊在北國頗有聲望,南宮厭的登基他也是擁戴的,難道他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不然梁國與北國那麼些年的嫌隙,就憑他兒子與梁國聯姻就能擯棄前嫌,永結同好?
南宮厭信嗎?”
“不管南宮厭信不信,這樁婚事已經成了。”
重新將人按在他懷裡,宣祈說,“南宮離的王位坐得並不穩,與大唐一戰原氣大傷,要是不答應這樁婚事,萬一梁國發難,他該如何是好?
南宮磊若在還是這時候提出要與梁國聯姻,既能穩定朝局,又能與梁國修好,不論從哪方面出發,南宮厭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宣祈分析得很對,只是蘇瑜心中仍有疑惑,“如果南宮離不是個蠢的,肯定知道他這王叔目的不純粹。
還是說他也知道你對北國早有考量,想借助南宮磊的手段為自己消滅後患?”
“也不排出這個可能,南宮厭這個人年紀很小,卻不容易讓人琢磨。”
宣祈說:“他一會兒表現得像個不黯世事的稚子少年,一會兒又像活了幾十歲心狠手辣之徒,估計南宮磊到現在為止,也並未完全摸透這個侄子的脾性吧。”
“梁國呢?
在這件事裡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之前她因為懷著身孕,宣祈不準備她臆測這些事,現在她孩子也生了,雲蓉二妃也攔了,事已至此,似乎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宣祈之所以在雲蓉二妃進宮之後,願意與之周旋這麼長的時間,也是因著東夏國的到訪很是突然,他得找機會去查證清楚東夏國到大唐來到底要圖謀什麼?
“雲妃被不是真正的東夏人,她是梁國人,只是年幼時被東夏王室買來訓練的武器,蓉妃到是東夏人,只是這個人雖然在東夏美名遠播,腦子卻不及雲妃。”
蘇瑜沒作聲,她想聽重點。
“東夏送來的美人,想來是南宮磊想刺探大唐境況的迂迴手段。”
宣祈眨了眨眼,狹長的眼眸透著蘇瑜此時看不見的森冷和危險,“要知道這世間沒有真正的敵人,只要有共國利益,什麼不能犧牲?”
“可是大唐與梁國似乎並未有什麼過節,為何梁國會甘願為南宮磊差使?”
“或許是跟大唐七年前發現的一片無人之森中的金礦有關吧。”
“金礦?”
這個訊息又讓蘇瑜著實驚訝了一頓,“怎麼還有這件事,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宣祈看著蘇瑜蹭起來看著他一臉嚴肅的表情,頓覺很是可愛,笑著帶著溫柔說道:“那是我遊歷天下時無意中發現的,後來因為朝廷有事匆匆離開,便將金礦地址告訴了三百侍衛,
讓他們守著金礦,後來侍衛飛鴿傳書給我,說有人也發現了那座金礦,想佔為己有,正是梁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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