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丁家世代交好的一戶杜姓人家有個姑娘也算是與丁文昭青梅竹馬,二人互有情誼,可是有一日丁文昭與狐朋狗友狎妓出遊被她碰見,丁文昭不但不思悔改還擲擲有詞不知錯,
那杜姑娘失望至極改嫁他人,這便是丁文昭的心病。
之所以時常去招惹憐姑娘,乃是因為那個杜姑娘與憐姑娘有八分相似,他在杜姑娘那裡得不到的,想在憐姑娘身上找回來罷。”
竟因為這個理由,就害得蘇憐被休,母子分離,蘇家讓世人議論,該死!
“那這‘飄飄欲仙’是丁文昭的手筆?”
“正是。”
“接下來京城都有哪幾家要辦春宴呀?”
蘇瑜斂下眼簾,微微坐正身子。
雪嬌伸出手兩根手指頭來,“有兩家,御史劉家,還有寅國公府家。”
寅國公府,蕭景仁家。
蘇瑜默了默,心裡有了盤算,“嬤嬤,讓人往寅國公府傳個話,讓阿眉明日進宮來一趟。”
“姑娘這是要做什麼?”
袁嬤嬤疑惑的問。
蘇瑜說:“沒什麼,就是許久沒見阿眉了,想跟她說說話。”
袁嬤嬤一撇嘴,信你才怪。
晚膳時皇帝回到坤寧宮,淨手後落坐,蘇瑜親自遞上筷箸,然後笑得很怪異,“今日臣妾出宮去大相國,回來途中聽聞了一樁醜聞,陛下可知近日整個京城都在議論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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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宣祈拽著她坐到自己身邊,狹長的眉宇一挑,“都是些閒話,朕沒興趣知道。”
“陛下是沒興趣,但不代表旁人會沒興趣,說來聽聽吧,那些言官都誎臣妾什麼難聽的話了?”
“知道難聽,何必再聽?”
宣祈往蘇瑜碗裡夾了一塊筍片,然後看著蘇瑜眼中的狡黠光芒,“你……是不是在打什麼主意?”
蘇瑜毫不避諱的點頭,“有人膽敢敗壞蘇家的名譽,我也是姓蘇的,難道不該找回些顏面麼?
只是宮裡日子太安逸,我這是有多久沒動腦子了,還怕手生出意外呢。”
宣祈寵溺的看著她,“你太謙虛了,能出什麼意外?
就算出意外也有朕替你擔著,怕什麼,你只管去鬧騰就是。”
袁嬤嬤在一旁瞧著,心中腹誹,有這麼寵妻麼?
蝶依和雪嬌則是早已見怪不慣。
次日晌午,岳雲眉奉召進宮請安,來到坤寧宮,見著蘇瑜連福身邊笑道:“難得你喊我進宮,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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