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和雪嬌還有袁嬤嬤都相互望了望,大家都心有顧慮,可姑娘既然有了決定,她們好好當差便是。
彼時的黃國公府,成哥兒的屋裡守著不少人,離得最近的曾夫人老夫妻兩個,李宴站在鄭御醫右邊,也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的成哥兒。
那小小的孩子此時臉色臘黃間又有青白之色,渾身哆嗦個不停,眼睛是睜開的,卻只望著一個方向瞪如銅鈴,怎麼也不敢眨眼。
鄭御醫抽回搭脈的走,臉色沉重往外間去。
曾氏示意女使好生照看,自己則隨丈夫和兒子一併去外間聽鄭御醫的吩咐。
“老夫醫治那麼多的小兒驚懼之症,從未見誰家小兒驚懼之症惱火至此的?
他到底受了什麼大驚嚇?”
鄭御醫的本意是想了解病因起因,有助於他用藥或是施針治療。
曾夫人捂著臉只顧哭,半個字吐不出來,李三老爺道:“昨日孫子跟著媳婦出去逛街,被賊徒所擄。”
鄭御醫臉色微變,實則心裡是有些不大相信的。
這些年京城的治安從未聽說過什麼大案發生,遑論哪裡就突然冒出賊徒來了?
還是劫黃國公府的親眷,不要命了麼?
然後他便想到或許是黃國公府有什麼不宜向外人道的秘辛,也不再深問,“老夫先用藥,開些去驚散試試,讓孩子先好好睡上一覺,睡來若是無事便問題不大。”
“御醫,我孫子不會有事吧。”
曾氏靠在身邊嬤嬤身上,顫抖著聲音問。
鄭御醫沉下臉色,微微一嘆,“說實話,適才老夫診脈,觸手的肌理忽冷忽熱,脈象也粗細不斷,這全都是患兒驚懼未散的診狀,老夫並不能保證孩子這一覺睡醒後會如何,若有問題,
大可再往宮裡遞貼子,老夫再來一趟便是。”
這模稜兩可的答案很令李三老爺和曾氏崩潰。
鄭御醫臨行前還說了一句話:“這孩子受此等驚嚇,最好是由素日里他身邊最親近之人陪著,或許對他的病症會有所幫助。”
等鄭御醫開了藥方走後,曾氏在床前看著孫子佈滿血絲的眼,小小稚童,眼神瞪得跟個鬼似的,叫她心裡如何不痛?
曾氏一直嚶嚶抽泣著,李三老爺被她哭得心煩,“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再這樣哭成哥兒就能好嗎?
要是能好,我陪著你一起哭。”
“你吼什麼吼,看成哥兒這樣子,我心疼啊!”
曾氏這一會兒眼睛都哭花了好幾回,“我苦命的孫子,祖母陪著你,不怕哈,不怕。”
“來人,去看看奶奶的情況怎麼樣?
要是還能走就讓她過來照顧成哥兒。”
李三老爺朝門口吩咐。
曾氏突然道:“三老爺,你喊那賤人來幹什麼?
”?麼慘夠不還子孫們咱得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