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成婚前不久,芸郡主竟意外跌亡,大王妃鬧起來懷疑芸郡主的死有異,猜測與二王妃和她的女兒宜郡主有關,只是南宮磊不想失了我這個助力,不但將此事強壓下來,禁了大王妃的足,
還將宜郡主代替芸郡主與我兒那木達成婚,氣得大王妃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正奇怪,雖說大王妃上了年紀,但也不至於頭髮全白了,何況南宮磊都還沒白頭呢。
“臣忍辱負重,大王妃何嘗不是在尋一個機會,尋一個可以為芸郡主報仇雪恨的機會?”
原來大王妃竟是與他一樣的,都在等機會給自己的至親報仇。
“臣已經派人去將小兒那木達叫回來,咱們好好計議計議下一步要怎麼走。”
那木哲語音剛落,門外有人回報,“大司馬,德親王親自送宜郡主回來了。”
那木哲濃眉一橫,冷笑出聲,“哼,就料到他會上門。
小殿下且先休息,臣先去會會他。”
目送那木哲離開,南宮銘穩了穩自己的心神。
回想今日發生這一切,的確有點劫後餘生的感慨。
首先,碧影告訴她大王妃有辦法今日送他離開德親王府,他需要做的準備就是讓碧影替他人皮易容。
他不知道大王妃是怎麼做到的,但他今日的確是成功離開了德親王府。
再來,見到北國大司馬那木哲,若不是眸角的餘光掃到阿婆給的信上真的父皇的筆跡,否則他也是不能全信於他。
且說那木哲走到正堂,看見德親王南宮磊毫不客氣的坐在自己的主位上,而他的寶貝女兒宜郡主則腫著一邊臉倨傲的揚著脖子,明明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卻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
“王爺,郡主這臉是怎麼了?”
他還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今早被兒子打的?
可沒聽說兒子動過手啊?
南宮磊起身走下兩步石階,看著那木哲笑道:“實不相瞞,本王這女兒真是被寵壞了,昨兒夜裡與女婿拌了幾句嘴就跑回孃家告狀,本王知曉她的臭脾氣,就給了她一巴掌替女婿教訓她了。”
那您可真捨得下手,瞧臉腫得這樣厲害,不下狠手是斷斷打不出來的。
宜郡主也驚呆了,她本以為父王陪她回來是來替她撐腰的,沒想到竟是來拆她臺的。
剛要發作,卻又被父王一個危險的眼神瞪了回來。
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得手都在抖。
那木哲又不是瞎的,宜郡主的反應明顯與南宮磊所言不符,看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
不過南宮磊既然說是他動的手,那就是他動的手,反正他也不在乎這個兒媳婦。
“王爺下手也太重了些,他們孩子間年輕氣甚,偶有意見不和是很正常的事,您何必再傷郡主的心呢。”
那木哲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