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湄正在想蝶依這話的真假,根本沒想到蝶依真會將她拽走。
接著就聽到費氏極不情願的聲音,“等等。”
蝶依停了腳步,又回過頭說,“既是讓我停下,肯定就是想好了。
拿來吧,五百銀兩子,我立即就為你兒子修復穴位。”
“阿孃,不能給她啊,她騙你的。”
伍志高還想掙扎。
可是他掙扎又掙扎不掉的樣子落在費氏眼裡就是沒有餘地,她是很心疼銀子,那麼多銀子,拿出去簡直就是要割她的肉啊,可是兒子也是她的心頭肉啊!
她不能因為要銀子而不要兒子啊!
“志高啊,咱們把銀子給她吧,銀子沒了你可以再掙,可是你要是命沒了,阿孃我也活不成了。”
“五百兩銀子,可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給了她我們就什麼也沒有了。”
伍志高也很糾結,他嘴裡說著不想給銀子,心裡卻並不想阻攔阿孃拿銀子救他。
費氏老淚縱橫抬頭問他,“那你現在能動嗎?”
伍志高想動,可是他動不了。
費氏拄著柺棍,顫顫巍巍進了院門。
伍志高則怒視著蝶依和呂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呂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聽著曾經摯愛的男子用如此惡毒的聲音跟自己說話,呂湄心裡五味雜陳。
一時間,有口難言。
“這本來就是呂湄的銀子,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你心痛個什麼勁兒?
怎麼,你以為這些銀子放在你這裡就成了你的了?
什麼道理?
你還應該感謝我們,現在這麼多人都知道你家有五百兩銀子,俗話說財不可露白,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人起了壞心思,那個時候你又真能把你的銀子給護住?”
蝶依輕飄飄的聲音將伍志高氣得眼眶發紅。
“你……你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也好,怎麼都好,反正今日呂湄要拿回銀子,她自己的銀子。”
費氏從院門口走出來,手裡有個包袱,她直接將包袱丟過去,“銀子給你,趕緊救我兒子。”
蝶依將包袱撿起來,遞到呂湄手裡讓她清點清點,見到呂湄點頭確定是五百兩銀子後,蝶依才又從地上撿起一粒小石頭,對準伍志高迎仁穴又是一擊,這一擊,擊得伍志高整個人連退
好幾步。
費氏見兒子能動了,又喜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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