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子穿著一聲布衣,整個人不修邊幅,看起來十分的窮困潦倒,可是他看見師爺時的那雙眼睛充滿了無盡的殺氣和恨意。
師爺一看到他,本能的動著身子想逃,可是他被綁著吊著逃不掉,只能像是蛆蟲樣扭來扭去。
“師你這是怕啦?”
雪嬌問。
師爺不安的看著來人,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們從哪兒把他找來的?”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逼死的小妾的哥哥趙宏。
“胡漢青,終於讓我找到你。”
趙宏顫顫巍巍朝師爺胡漢青走去,他咬牙切齒,眼裡是無盡的恨意。
那是去年的七夕節,他和三五友人吃了幾杯酒,在大街上閒逛時無意間撞到了趙宏的妹妹趙小箐,這個姑娘生得雖然不是閉月羞花,卻也是朵讓人一見就想採摘的鮮花啊!
他當即就淪陷了。
回去之後思之反覆,夜不能寐,次日幾番打聽終於尋到趙小箐的住處。
因著他是知府衙門師爺的身份,那是離知府大人最近的人,甚至有時候知府大人還得讓他拿主意,所以在這漳州府城他也是個能橫著走路的主。
本以為只要自己派人前去提親,趙家人肯定會感恩戴德的應承下來,沒想到趙家人不但不應承,還一聽說是給他作妾,便將他派去的人給打了出來。
這是幹什麼?
這就是在打他漳州府衙門師爺的臉啊!
一氣之下,他派了幾個人趁趙小箐出門在外就將人給擄了過來,然後用了點兒手段給強行佔有了。
趙小箐起先還尋死覓活的,也是他用她家人的性命作要脅才讓趙小箐有所收斂,答應嫁他為妾。
結果萬萬沒想到,就在他們成婚的當日,趙小箐一根繩子吊死在了洞房裡。
趙家父母不依不饒問他要趙小箐的命,皆被他的手下給失手打死了,但他又不能說是自己打死的,只能說是因為思女過度,夫妻二人雙雙自盡。
這只是他推脫責任的說辭罷了,旁人就算懷疑什麼,礙於他是知府衙門的師爺也不敢說什麼。
可趙宏不一樣,這一切都發生在他不在的時候,等他回來發現了這些事,整個人都崩潰了。
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他離開了大半個月,回來就家破人亡了,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同於趙家父母和趙小箐的軟弱,趙宏是在碼頭上抗貨的使役,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再者趙家已經有三條人命折在他的手裡,本就太顯眼,知府大人雖然幫他按住了,趙宏要是再折在他手裡,就要激起民憤了,這不是知府大人願意看到的。
所以在趙宏隔三差五上門鬧騰之後,他搬家了。
他知道趙宏一直在找他,時常到衙門口盯梢,於是派人將他打了一頓並趕到城中貧民巷去,不准他死,也不准他來找自己的麻煩。
這大半年過年去了,他以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為什麼趙宏此時會出現在這裡?
這些人真這麼神通廣大嗎?
”?麼什幹想你,宏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