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萬氏那一張冷臉,沈重德覺得很是晦氣,“我是賭是吃喝了,我又沒去嫖,再說了,不是還有兩間鋪子做收益嗎?
你慌什麼。”
他是不去嫖,那些娼館的女人他看不上,他看上的是自己的大嫂。
萬氏每每想到這事心裡就根被棒子不歇氣的錘似的,又痛又悶。
“鋪子裡的生意很一般,我要照顧家裡還要看著哥兒學習,哪兒有空去張羅?
二爺,你就不能每日到鋪子裡去轉轉?
招攬招攬生意?”
“你少在這裡教訓我。”
沈重德聽不了訓,坐起身瞪著萬氏,“你要是在這個家呆不下去,就滾,給別人讓地兒。”
萬氏心頭一緊,質問的盯著他,“給誰讓地兒?
蘇玫那賤人嗎?”
他是惦念著蘇玫一點兒好,但也只是記憶裡覺得她身子軟這點好,“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裡胡說了?
出了這個家門,整條街都知道你沈二爺跟自己的大嫂嫂好上了,你不知道有多丟人嗎?
你現在還想讓我滾,給她騰地兒,你們兩個是不是太無法無天,明目張膽了?”
說著,萬氏捂著臉哭了起來。
沈重德煩燥的吼了起來,“你胡攪蠻纏什麼?”
“難道我還冤枉二爺了?
你不是跟她已經有過一個兒子了嗎?
你要是心裡沒她,這些年你到處找她幹什麼?
就該她死在外頭你也不帶探頭的才對。
可你到處找她,還到蘇家去找她的麻煩,你分明就是對她賊心不死。”
被萬氏刺激得發笑了,沈重德索性破罐破摔,“是,我就是想她,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你怎能如此恬不知恥,你不知道她是你的嫂嫂嗎?”
“那又怎麼樣,人我已經睡過了,連孩子都睡出來了,好漢做事好漢當,我總不能不承認吧。”
沈重德又重新歪躺下去,翹起二郎腿繼續抖著。
萬氏簡直要被氣得吐血,她對沈重德簡直失望透頂,剛要負氣離去,就有使役進來回話。
“二爺,蘇宅那邊派人過來傳話,約二爺明日到蘇宅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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