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娘滿心的得意,又是滿臉無辜淚意,她沒想到春芍是真有手段,這麼快就讓馮氏滑了胎。
蘇懷禮是沒有證據的,她來找張氏算賬,憑的就是自己的揣測。
但有件事他能篤定,那就是張氏見他越來越受父親器重,心裡很不服氣。
本來家裡還有個嫡母,如今嫡母被休,老太太又嚴令不準父親將她扶正,以她的心思只要父親不再納娶,她便是這二房的當家主母。
既然她是當家主母,自己和程哥兒還有馮氏肚子裡的孩子她根本不放在眼裡,她認為她的良哥兒自然就是這若大家產的惟一繼承人。
所以,馮氏的肚子肯定是張姨娘搞的鬼。
張氏自然是知道蘇懷禮是拿不出來證據的,但也不敢真把得意透露出來,只能委屈的扯著蘇宗明的衣袖,“二老爺,大爺根本拿不出來證據,這樣憑白冤枉妾身,妾身可怎麼活啊!”
看張氏哭得這麼難受,蘇宗明心疼極了,指著蘇懷禮罵他不孝,“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事?
這個時候你不陪著馮氏,跑到長輩屋裡來胡言亂語,喊打喊殺,看著你前些日子行為得體,老子還以為你學好了,感情你都是裝的啊!
一有點事就沉不住氣,疑神疑鬼,我看你兒子就是被你氣得沒了胎。
對了,你是不是對馮氏做了什麼,才指使馮氏滑了胎?
你反倒這責任怪到張氏頭上,蘇懷禮,你還是不是人啊?”
蘇宗明這想象力簡直了,蘇懷禮聞聲後悲憤加羞憤,他是有時品性不端,但馮氏懷著身子呢,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分不清輕重。
“我沒有,兒子是沒有證據證明馮氏的落胎和張姨娘有關,但人在做天在看,最好不要讓我找到證據,要是主我找到了,我鐵定會提刀砍了她。”
張氏作勢嚇得往蘇宗明懷裡縮,“二老爺,救命啊,大爺這是要冤枉死我啊!”
“你……你給我滾。”
看到張氏恐懼的眼神,蘇宗明心痛到了肉裡,指著蘇懷禮就喊,“滾,你給了滾……。”
蘇懷禮還沒滾出去,甘婆子就進來說,“二老爺,姨娘,老太太和大夫人過來了,現在正往大爺院兒裡去呢,該是去看大奶奶的。”
蘇懷禮加快腳步衝了出去,蘇宗明也跟了上去。
算到蘇宗明父子走得遠了,張氏立馬就把眼淚給收了,然後給甘婆子使了個眼色,甘婆子立即朝外望了望,確定沒人才回頭對張姨娘說,“二老爺和大爺走遠了。”
張氏冷笑一聲,然後悠悠閒閒坐到一旁喝起茶來,“沒想到這麼陰冷的天,老太太還真能趕過來,她那麼積極幹什麼?
也不怕把她那把老骨頭給摔折了。”
甘婆子只訕笑,沒敢接話,聽著張氏又繼續說道:“那個楊氏真是愛管閒事,怎麼哪哪兒都有她?”
甘婆子小聲提醒道:“這樣大夫人可厲害著呢,上回咱們良公子出的事,家裡亂成一團,大夫人來了,才像是有了主心骨呢。”
一聽甘婆子這話,張氏立馬就把杯子擱在桌上,臉上的笑凝了凝,問,“蘇懷禮敢衝到二老爺面前胡說八道,肯定也會到老太太和大夫人面前胡說八道,甘媽媽,你別在這兒了,
去大爺院外打聽著,有什麼動靜也好及時通知我。”








